“李自逃回北京,自知大勢已去,必然會匆忙舉行登基儀式,過一把皇帝癮,然後便會挾帶著那筆鉅額的拷餉所得,向西逃竄,退回其老巢陝西。而押運這筆龐大財富的重任,多半會落在負責拷餉的劉宗敏上。”
葉雲帆終於圖窮匕見,目灼灼地看向朱慈烺和諸位將領,“陛下,諸位將軍!這,便是我們的機會!”
他聲音提高,帶著強烈的煽:“流賊新敗,士氣低落,攜帶巨資,輜重繁多,行軍必然遲緩!若我等能在一個月,將此島兩千將士,練一支裝備‘連珠銃’的銳之師,並適時在其西竄之必經要道上設伏……屆時,不僅能奪回這本屬於我大明的民脂民膏,更能重創流賊殘部,繳獲其輜重,極大提振天下抗賊之士氣!這八千萬兩餉銀,便是我等復興社稷的第一桶金,最堅實的基石!”
靜!死一般的寂靜!
帳只剩下重的呼吸聲和心臟狂跳的咚咚聲。
葉雲帆描繪的這幅圖景,資訊量太大,太衝擊力了!從流賊拷餉的暴行,到山海關大戰的預言,再到建奴關的危局,最後是虎口奪食的驚天計劃!每一步都驚心魄,每一步都關乎國運!
眾人臉上充滿了震驚、難以置信、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興與恐懼織的複雜緒。
葉雲帆是如何得知這些尚未發生的細節?他說的會真嗎?
然而,一想到葉雲帆那神鬼莫測的“穿越”之能,那威力驚人的“連珠銃”,那未卜先知般的對大局的判斷(如準預言他們能逃至此),大多數人心中那點懷疑,迅速被一種近乎迷信的信任所取代。
尤其是朱慈烺,他可是親眼見過大唐太子李承乾的!對於葉雲帆能悉未來之事,他已是深信不疑!
朱慈烺猛地站起,因為激,都在微微抖,他目熾熱地看著葉雲帆,聲音因極度興而有些嘶啞:“雲帆兄!你所言,朕深信不疑!這八千萬兩,本就是朕的子民之膏,豈容流賊裹挾西去!必須奪回!歸原主!”
他轉向李若璉,語氣急切而嚴肅:“李卿!立刻挑選你麾下最明強幹、忠誠可靠之人,要絕對信得過的!想方設法,潛京師!朕要你像葉先生的眼睛和耳朵一樣,牢牢盯住闖賊的一舉一!尤其是其拷餉的進展、山海關方向的軍、以及……尤其是其何時準備撤離京城,撤離路線,還有那批餉銀的押運況!一有訊息,不惜一切代價,立刻傳回!”
“末將遵旨!”李若璉單膝跪地,聲音鏗鏘,“錦衛中尚有數名忠心耿耿、善於匿偵查的好手,對京畿道路極為悉。末將親自挑選,即刻安排他們分批潛行京!定將京師向,及時稟報陛下和葉先生!”
葉雲帆補充道:“李同知,記住,安全第一,報第二。無需他們冒險行,只需潛伏觀察,及時傳遞訊息即可。我會給你一些便於偽裝和傳遞資訊的小玩意兒。” 他指的是些現代的小型偽裝工和更高效的通訊方式。
“末將明白!”李若璉重重點頭。
葉雲帆又看向朱慈烺和眾將,語氣變得無比嚴肅:“陛下,諸位。訊息來源已安排。但能否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關鍵在於我們自!這一個月,將是決定的一個月!”
他出三手指:“第一,軍械。我會在三天,將兩千五百支‘連珠銃’(AK-47),兩千五百柄良橫刀,以及足量的彈藥、備用配件準備到位。”
眾人聞言,神大振!有了這些裝備,底氣將截然不同!
“第二,訓練。”葉雲帆目掃過劉文炳、李國楨等將領,“從明日開始,全軍取消一切不必要的勞役,集中所有力,投高強度訓練!重點就是練掌握‘連珠銃’的擊、保養、以及小隊配合作戰戰!我要在一個月,看到一支雖然人數不多,但裝備良、訓練有素、敢打敢拼的銳!諸位將軍,可能做到?”
劉文炳、李國楨等人轟然應諾,聲震帳篷:“末將等必竭盡全力!一月之,定練出一支虎狼之師!若做不到,提頭來見!”
“第三,擴軍與報。”葉雲帆繼續部署,“李將軍,你部悉登萊、遼東況。立刻選派機靈可靠、口才便給之人,分乘島上漁船或設法籌集小船,秘前往登州、遼東沿岸,聯絡散落舊部、忠良之後,招募有志青壯,許以厚餉,言明大義,其來投!同時,設法打探兩地軍、鄉勇以及……建奴的最新向!”
“末將領命!”李國楨抱拳,眼中閃著。這是壯大隊伍的關鍵。
“王鎮,”葉雲帆看向王國興,“你負責部整肅與反諜,確保營地純淨,同時協助李同知,建立一條高效可靠的報傳遞線路。”
“卑職明白!”王國興躬。
葉雲帆最後看向朱慈烺,總結道:“陛下,計劃已定,目標已明。這八千萬兩餉銀,不是我們去‘劫’,而是去‘取回’!是歸原主!接下來這一個月,將是我等臥薪嚐膽、厲兵秣馬的關鍵時期!功,則我軍獲得巨資,實力暴增,復大業奠定堅實基礎!失敗,則可能錯失良機,甚至暴行蹤,招致滅頂之災!陛下與諸位,同心協力,共克時艱!”
朱慈烺深吸一口氣,下心中的激與張,用力點頭,目堅定:“朕曉得了!一切就依雲帆兄所言行事!諸位卿,爾等戮力同心,助朕復河山!功之日,朕絕不吝封侯之賞!”
“臣等必效死力!陛下萬歲!”帳眾人齊聲高呼,士氣高昂!
一個以奪取八千萬兩餉銀為短期目標,充滿風險與機遇的宏大計劃,就在這海外孤島的帳,初步制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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