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路撒冷的煙塵尚未完全散盡,秦軍的先頭部隊便已踏著碎石進廢墟。
士兵們握著鋒利的長戈,腰間佩著短劍,在斷壁殘垣間仔細探查,靴底碾過焦黑的木屑與凝固的痂,發出細碎的 “咯吱” 聲,在死寂的廢墟中格外清晰。
廢墟中偶爾傳來微弱的,卻是被碎石掩埋的羅馬老弱 —— 有白髮蒼蒼的老者被斷梁住雙,有面蠟黃的婦人抱著啼哭的嬰孩蜷在牆角,還有稚氣未的年被碎石劃破了臂膀,鮮浸了破舊的布。
這些抱著決死之心的人,沒有死在炮火的持續轟炸中,卻又被廢墟倒,也不知是他們的幸運還是不幸。
蒙驁雖下令“確認無殘留抵抗力量”,卻並未下達趕盡殺絕的命令,所以只要不反抗,士兵們還是以俘虜為主。
“將軍,城已無抵抗,共俘獲傷兵兩千三百餘人,皆為老弱婦孺,幾無任何戰鬥能力。”帶隊的將軍派人策馬返回聯軍陣前,向蒙驁躬稟報。
蒙驁微微頷首,目依舊沉凝:“傳令下去,將俘虜由附屬國的軍隊看管,就地搭建臨時營地休整三日,埋鍋造飯。另外,讓外圍偵察的騎兵小隊加速歸隊,彙報周邊百里的敵。”
三日的休整,既是讓急行軍趕來計程車兵們埋鍋造飯,恢復力,也是為了等待偵察結果。
耶路撒冷的輕易淪陷,並未讓蒙驁放鬆警惕。他深知,羅馬雖已顯出頹勢,但好歹也是一個大國,仍有一定的力量,且沿途或許還藏著殘餘的軍隊伺機反撲,可不敢大意。
不過沒過幾天時間,蒙驁就不這麼想了。
因為種種跡象和報都在表明著一件事,那就是羅馬真的已經被打崩了。
隨著耶路撒冷計程車兵逃散,將這裡的恐懼擴散後,羅馬各地的軍民也都知道了秦國軍隊的強大和恐怖,也知道了大炮的可怕,基本上能逃得都逃了,逃不了的,也都紛紛風而降了。
更讓蒙驁想不到的是,在打到羅馬王宮的時候,口口聲聲喊著全國拼死抵抗的凱撒三世,竟然是最先逃走的。甚至,在秦國軍隊抵達發拉低河畔和羅馬軍隊第一次大戰之前,就已經先一步逃亡到希娜去了。
這可真是有夠諷刺的!
不過既然羅馬已經崩了,倒也省得自己出力了。蒙驁當即做出戰略更改,要以最快的速度清掃羅馬全境。
接下來的日子,秦軍和附屬國的聯軍兵分多路一路高歌猛進,所到之,幾乎沒有什麼抵抗。
整個羅馬近兩千萬的百姓,逃得逃,死得死,降的降,留下的大多是一些老弱病殘和無力逃亡的人。
另外還有一個事,羅馬如此毫無抵抗能力的滅國,無數人逃亡周邊國家和部族,自然也是驚了旁邊的希娜,雅典,埃及三國和普魯部族聯邦了。也從難民口中知曉了秦國的強大和恐怖。
面對強大的秦國軍隊和附屬國聯軍,三國和普魯部族聯邦都不約而同的派了使者前來,表達友好。同時調集兵力,隨時準備面對可能的侵。
————三個月後————
羅馬全境盡掌控,此前分兵掃各地的聯軍將士陸續回師,重新匯聚於羅馬都城外圍的中軍大營。旌旗獵獵,甲冑鏗鏘,百萬大軍集結的肅穆之氣,得營地周遭連風聲都顯沉悶。恰在此時,與羅馬周邊諸國、部族約定的會面時限也已抵達。
秦軍中軍大帳,燭火通明,映照著帳壁上的輿圖與懸掛的兵刃。蒙驁著玄戰甲,端坐主位,目先掃過兩側肅立的周邊諸國使者——他們神拘謹,目躲閃,顯然對這支踏平羅馬的強軍心存敬畏;隨即又落向下方領兵歸營的諸多將領,沉聲道:“諸位,羅馬已滅,陛下託付的使命已然功。今日召諸位前來,便是要清點各自戰果,我也好回京向陛下覆命,為諸位論功行賞!”
話音落下,帳一片寂靜。使者們面面相覷,指尖不自覺地攥了袖袍,心中暗自警醒:蒙驁這話,明著是對賬論功,實則是將聯軍的雷霆戰力擺到檯面上,字字都帶著威懾之意——今日能踏平羅馬,明日若有二心,這便是前車之鑑。
一眾附屬國將領也相互對視,無人敢先開口。他們既忌憚秦軍的威嚴,不敢搶在蒙氏父子之前發聲;又怕彙報時措辭不當,或是戰果不及預期惹人輕視,一時間都陷了沉默。
蒙武見狀,當即上前一步,單膝跪地,聲音洪亮地為眾人打樣:“父親!此戰我大秦本部軍共計殲敵一百三十一萬,俘獲八十六萬;自陣亡一萬一千人,傷三萬六千人,且傷者多為輕傷,主力戰力無損!”
有了蒙武的示範,附屬國將領們頓時有了章法,紛紛依樣上前稟報。從殲敵、俘獲數量,到自傷亡明細,一一說明,條理清晰。
待所有將領彙報完畢,帳文書彙總資料,高聲唱唸而出:“聯軍總計殲敵兩百七十萬,俘獲兩百六十萬;聯軍陣亡九萬三千人,傷二十一萬八千人!”
蒙驁聞言,緩緩頷首,眼中閃過一滿意。而兩側的諸國使者,聞言無不心頭劇震,沉重得幾乎不過氣。他們再清楚不過,羅馬鼎盛時人口約兩千萬,如今短短四月之,四分之一的人口或死或俘,剩餘四分之三的民眾早已拖家帶口逃亡周邊諸國,昔日繁華的羅馬疆域,如今已一座空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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