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風說罷,將其中一艘遞給韋多寶。
韋多寶接過飛舟,手微沉,舟呈流線型,通青黑,有五流一閃而逝。他將一縷靈力探其中,立刻到飛舟部複雜的結構與那澎湃的風靈力。
“好舟。”韋多寶點了點頭,隨即便將飛舟重新祭煉一番。
李長風深吸一口氣,平復下激的心:“韋道友,我們試試此舟如何?這風峽,正是最好的試煉場。”
韋多寶神識探出裂之外,此時那隻半步金丹的赤冠火早已不見蹤影。許是應不到雙重斂息陣法韋多寶二人的氣息,再加上風峽惡劣的環境,苦守無果後,便自行離去了。
此時的風峽唯有呼嘯的罡風,毫無規律的時時現。
確定了峽谷外的況,韋多寶對李長風道:“也正有此意。”
兩人便各自打坐恢復,待靈力充盈後,便撤去窟中的陣法,一前一後走出了窟。
峽谷的罡風依舊猛烈,颳得兩人的護靈搖曳不定。
二人相視一眼,同時祭出手中的五行破風舟。飛舟迎風見長,轉瞬間便化作三丈大小。他們各自躍上飛舟,掐法訣。
只聽“嗡”的一聲輕鳴,兩艘飛舟的舟同時亮起一層青濛濛的暈。舟首,一道無形的屏障向前延展開來,所過之,那些狂暴的罡風竟被輕易分了兩半,再也無法對舟造毫阻礙。這便是“破風”特。
“走!”
李長風輕喝一聲,腳下飛舟化作一道青流,瞬間衝風暴之中。
韋多寶隨其後。他神識微,飛舟便如臂使指,靈活地在狹窄的峽谷中穿行。他能清晰地覺到,飛舟在主吸引、駕馭著周圍的風力,不僅沒有消耗多靈力,速度反而越來越快。這便是“風”特。
兩道青流在風峽中你追我趕,時而著崖壁高速掠過,激起一片碎石;時而俯衝向下,從兩塊巨巖的隙中一穿而過。
罡風利刃打在舟的幕上,只發出一陣陣沉悶的響聲,再不能撼其分毫。
半個時辰後,二人在一較為開闊的平地上停下。
“痛快!”李長風從飛舟上跳下來,臉上滿是興。“以此舟目前的速度,全力催之下,只怕金丹中期的真人也塵莫及。而且靈力消耗極大的減小,控起來也更加得心應手。韋道友,此行若無你,長風絕無此等收穫。”
韋多寶也從飛舟上下來,將飛舟法收起:“長風兄客氣了,此乃你我合力之功。”
李長風搖了搖頭,隨即鄭重地問道:“韋道友,接下來我們去何?”
韋多寶從儲袋中取出那張自瘴雲城坊市購得的地圖,分析了片刻後道:“此地向南三千里,有一片火山群,或許能有所獲。”
計議已定,二人不再耽擱,韋多寶再次祭出五行破風舟,兩人同乘一舟化作一道青流,徑直向南飛去。
飛舟速度奇快,沿途的景緻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原本溼鬱的叢林逐漸被幹旱的戈壁所取代,空氣中瀰漫的草木清香也漸漸被一硫磺的燥熱氣息替代。
天邊的雲層被染上了一層淡淡的暗紅,彷彿有無邊大火在遠方燃燒。
一個時辰後,前方天際線上,出現了一座座此起彼伏的暗紅山巒,山頂不時有黑煙滾滾升起,直衝雲霄。
“韋道友,看那邊。”李長風手指向左前方。
韋多寶順著他指的方向去,只見一艘型頗大的黑飛舟正歪歪斜斜地停靠在一戈壁上,飛舟防靈閃爍不定,顯然是法陣出了問題。飛舟旁站著三名修士,兩男一,正焦急地對著飛舟指指點點。
韋多寶神識掃過,那三人修為皆在築基中期,為首的修氣息稍顯渾厚一些,但距離後期尚有一段距離。他們上的服飾並非南疆任何一個宗門的制式,倒像是某個修仙家族的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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