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會在這裡?
那鷹鉤鼻修士似乎並未認出此時已經改變了容貌氣息待在角落裡的韋多寶,他環視一圈後,便從儲戒中取出一,放在石臺上。
只見此通赤紅如,表面佈滿龍鱗狀紋路的木,出現在眾人眼前。
一純至極,又帶著一蒼茫古老氣息的木行靈力,瞬間瀰漫開來。
“四千年龍木殘!”臺下頓時響起一片倒吸冷氣之聲。
“此,只換兩樣東西。”鷹鉤鼻修士的聲音緩緩在場中眾人耳中響起,“一,三階上品以上的空間屬法寶或材料。二,能夠避開元嬰神識探查的頂級匿類功法或秘。”
此言一齣,臺下頓時一片譁然。
這二個條件,一個比一個苛刻。
空間屬的法寶本就極其罕見,萬金難求,三階上品更是有價無市。而能避開元嬰神識的秘,那是何等珍貴?
鷹鉤鼻修士似乎也料到了這個結果,只是冷冷地站在那裡,等待著。
韋多寶的心念急轉。
對方顯然是在為自己換東西,這二個換條件,似乎都指向一個目的——逃命,或者說,是為了從某個元嬰真君手中逃。
會是珍奴閣的閣主,劉牧嗎?難道雙方是因為阿七與石頭逃了之後的後續賠償方面起了衝突?這就不得而知了。
就在韋多寶心念急轉間,場中卻響起了別的聲音。
“道友,你這條件未免太苛刻了。”臺下有人忍不住說道,“這龍木雖好,卻也只是一截殘。”
“換不起嫌貴,就閉。”鷹鉤鼻修士毫不客氣地回道。
就在場面陷僵持之時,一個清冷的聲響起。
“三階上品以上的空間屬法寶或材料我沒有。不過,我這裡有一門秘,或許能滿足道友的要求。”
眾人循聲去,只見一名穿月白法袍,段高挑,面容被一層薄霧籠罩的修,緩緩走上了石臺。
的氣息同樣是金丹後期,但給人的覺,卻比鷹鉤鼻修士更加深不可測。
“什麼秘?”鷹鉤鼻修士眼中閃過一警惕。
修沒有說話,只是取出一枚空白玉簡,神識湧,片刻後,將玉簡遞了過去。
“此乃《月影遁》,乃是上古月神宮的殘篇。修煉至大,可化月華,融夜,只要有月之,皆可遁形。雖不能完全避開元嬰神識的鎖定,卻能極大干擾其判斷,為你爭取一線生機。”
鷹鉤鼻修士將信將疑地接過玉簡,神識探其中,片刻之後,他抬起頭,眼中竟是難掩的遲疑。
這門《月影遁》雖妙,卻終究只是殘篇匿之法。”鷹鉤鼻老者將玉簡推回,“若真有元嬰真君鎖定氣機,單憑此,破局太難。”
“道友若是能加價,我可即刻與你易。”
修聞言收起玉簡,轉走下石臺,並未多言。
臺下靜寂無聲。龍木殘的木行靈力在空氣中彌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