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蓬萊閣後,韋多寶再次將修為制到築基後期,隨後又在碧波坊市中閒逛購置了一些輔助材料,便隨著往來人群悄然出了碧波島。
出了碧波島韋多寶隨手將一艘李長風予他暫且代步之用的龍蛇一號飛舟從儲戒中拿出,法訣打出,龍蛇一號迎風便漲,韋多寶形一晃便上了飛舟,向著茫茫大海緩緩飛去。
龍蛇一號飛舟上,韋多寶再次將從錢多多換來的黑令牌拿出,神識探,很快便將前往‘萬星海’海域的路線圖烙印在識海中。
韋多寶將神識緩緩從令牌中退出,稍一辨認了方向後,便控著飛舟朝萬星海域疾馳而去,很快龍蛇一號便消失在天際。
地下易會,顧名思義,不任何大勢力的規則保護。一群同階修士自發私下裡互通有無的聚會,與否全憑雙方的意願。
在那種地方,易期間還算安全,大多都比較剋制,畢竟都是同階修士。這也並非是同階修士之間顧及臉面,而是同階間鬥法,往往很出現碾局,大多是鬥個兩敗俱傷,徒為他人做嫁。
但易完離開後那就兩說了,殺人奪寶比在荒海野島中還要尋常。能修煉到金丹期的都不是好與之輩,懷璧其罪的道理,在修仙界中更甚。這也是韋多寶離開蓬萊閣時,錢多多提醒他孤前往,可千萬要小心的原因。
......
蓬萊閣,一間雅緻的靜室中,霧氣繚繞的靈茶散發著清香。
錢多多恭敬地站在一位著麻面容蒼老的修士面前。
“陳老,事便是如此。那位黃道友,以兩張晚輩從未見過的符籙,換取了龍木的線索,以及一枚前往碎星島地下易會的令牌。”
“哦?什麼樣的符籙?”
錢多多不敢怠慢,連忙將兩枚玉盒取出恭恭敬敬地擺放在陳老面前。
“陳老,您看,這便是那位黃道友留下的兩張符籙。”
“一張是土火雙屬的攻擊符籙,兼困殺裂之效,晚輩推測,其威能足以對金丹初期修士造一定的威脅。”錢多多解說道,“另一張更是奇特,似乎是純粹的空間類符籙,激發後可短距挪移,這在鬥法中,幾乎是扭轉乾坤的保命底牌。”
“三階符師…碧波島附近何時又出了這等人?而且還是個通空間之道的…。”陳老放下茶杯,“此人來歷可查?”
“查不到,且商盟規矩只談易,不會探究顧客私資訊。”錢多多躬回道,“其氣息經過偽裝,修為也刻意制,若非他主展威,晚輩也只當他是個尋常的金丹初期修士,想來那面容也並非其真面目。此人行事縝,滴水不。”
陳老沉默了片刻,目在玉盒中那張挪移符的符文結構上停留了許久,不浮現出數年前碧波島外與劉牧大打出手的那道年輕的影,心中暗忖:“難道是他?”
“珍奴閣劉牧最近有何作?黑沙島那邊,可有訊息傳來?”
“回陳老,那劉牧在黑沙島被驚退後,便在珍奴閣了一陣,直到此次碎星島的地下易會,才面。反倒是那黑沙島,被一個新起的‘玄符閣’接手,行事風格與這黃前輩有幾分相似…都是以符籙開道。”
陳老渾濁的眼中閃過一訝異。
“玄符閣…韋多寶…”他喃喃自語,隨即擺了擺手,“知道了,你下去吧。那碎星島的易會,讓人多留意一下。若此人真是韋多寶,我們蓬萊商盟,或許可以做一筆更大的買賣。”
“是,晚輩明白。”錢多多躬退下,靜室再次恢復了寧靜。
......
龍蛇一號疾馳至第十日,一座通漆黑,寸草不生,形如彎月的巨大島嶼出現在海天盡頭。
那便是碎星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