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時間,韋多寶駕馭著渡厄鯤鵬,在珊瑚海中不疾不徐地穿行著。
這片區域比他想象中更為廣闊,珊瑚海,並非真有海水,而是由無數星辰煞氣散發著幽藍芒匯聚而的一片廣袤區域。這些星辰煞氣緩緩流,遠遠看去,確如一片波瀾不驚的深海。
然而,這片看似靜謐的景之下,卻暗藏著足以讓金丹修士神魂迷失的幻象與無不在的星辰煞氣。
隨著渡厄鯤鵬越來越深,周遭的星辰隕石皆變了高達數十丈,形態各異狀若珊瑚的礁群,有的形如山峰,有的狀若巨,彩斑斕。
自進珊瑚海深,韋多寶兜兜轉轉已有數日,一路上各大宗門勢力與散修倒是見到不,但他需要的“深海星辰珊瑚”卻始終毫無蹤影。“深海星辰珊瑚”作為煉製結嬰丹的三大主材之一,據七星宮與蓬萊商盟的報,此與尋常的星辰珊瑚不同,並非生長於固定的珊瑚礁上,而是如同浮萍般,並非固定出現在一個地方。且此周被濃郁的星辰煞氣包裹,尋常神識本無法探查,這也給修士們搜尋此增加了難度。
接連數日毫無所獲,韋多寶不陷了沉思,這片珊瑚海很大,且靈氣與星辰煞氣的濃郁程度都很符合,能誕生“深海星辰珊瑚”這等奇的條件,但奈何天不遂人意。七星宮的報,也只是指出了珊瑚海是一可能出現的區域,而並非必然出現。
若是自己繼續在這珊瑚海中耗下去,不僅一無所獲,還可能被捲不必要的紛爭。或許只能按照星河之靈所化的星圖指示前往探索了。
一念及此,韋多寶心神再次沉小天玄黃圖,那團“星河之靈”正歡快地在一株通晶瑩的星小樹旁繞行。它所化的活化星圖,此刻再次清晰地懸浮在韋多寶的神識之中。
這幅星圖遠比七星宮和蓬萊商盟提供的任何報都要詳盡。其上以不同的點,標示出了秘境各個區域的危險等級,以及一些從未被外界修士發現過的秘資源點。
“或許這隻有這地方才有可能了。”韋多寶的神識自星圖上收回,心中有了計較。
星圖所示的這個目標點,位於一被標記為“極度危險”的暗紅區域,那片區域名為“寂滅星墳”,是秘境中星辰煞氣最為濃郁之地,對前往尋寶的修士極度不友好。
心中有了決斷之後,韋多寶並未在此地多作停留,“渡厄鯤鵬”舟華一斂,七曜蜃陣悄無聲息地運轉,渡厄鯤鵬瞬間與周圍的星辰隕石融為一,化作一片不起眼的暗影,便離開了珊瑚海,朝著星圖所指的“寂滅星墳”所在的方向悄然潛行而去。
如此行進了約莫大半日,前方的景象豁然一變。
原本緩緩流淌的星辰煞氣,開始變得狂暴起來。一顆顆通漆黑拳頭大小的隕石裹挾著刺耳的呼嘯,在前方形了一片浩浩的星辰沙暴地帶。
韋多寶探出神識稍微了一下,發現這些隕石其上散發著極為凝練的星辰煞氣,每一次撞擊,都相當於一名築基後期修士的全力一擊。
若是想要穿過這片星辰沙暴地帶,不僅要承著隕石的撞擊,還要抵這濃郁得猶如實質的星辰煞氣的侵蝕。這也是各大勢力要打造強力飛舟的原因。而黃金“星引令”抵星辰煞氣的效果隨著星辰煞氣愈發濃郁愈是顯著。
那奇異的星小樹和“星河之靈”不斷的過小天玄黃圖的旋渦,將他周濃郁的星辰煞氣吸圖中世界煉化,這使得濃郁的星辰煞氣對於其它修士而言或許需要傾力抵,而對韋多寶而言卻構不什麼威脅。
韋多寶在這星辰沙暴地帶外沉片刻後,便一頭紮了進去。霎時“渡厄鯤鵬”的護舟罩上,那些相當於築基後期修士全力一擊的隕石,如同流星火雨般,麻麻的撞擊在渡厄鯤鵬的護舟罩上,頓時將護舟罩撞擊得泛起一圈圈漣漪,渡厄鯤鵬也在如此集的撞擊中開始微微震。使得飛舟的靈力消耗猛然提升。
韋多寶神不變,端坐於舟,只是將更多的靈石填進飛舟驅陣法中,以維持飛舟護盾的消耗。同時法訣打出,“七曜蜃陣”陣法華流轉,原本只是單純匿的幻象,此刻竟開始隨著隕石沙暴的流向而扭曲、變化,使得飛舟彷彿化作了隕石沙暴的一部分,隨著隕石沙暴一同前行,將絕大部分的衝擊力都卸到了一旁。
隨著隕石沙暴前行了約莫小半個時辰後,韋多寶的神識過飛舟陣法,敏銳地捕捉到沙暴的另一側,傳來一陣不同尋常的靈力波。
他心念一,一拍靈袋,一隻細若髮的星髓蛭悠然而出。周遭濃郁的星辰煞氣對它而言猶如自家的後花園一般,對它沒有任何影響。
韋多寶分出一縷神識附在星髓蛭上,心念一,這隻星髓蛭便悄無聲息的穿過渡厄鯤鵬的防護罩,向靈力波的地方急速而去。
數里之外,只見一艘造型奇特的靈舟,正在沙暴中艱難穿行。那靈舟不過七八丈長,通由一種暗金的星辰鐵打造,舟之上刻滿了繁複的星辰符文,組一個巨大的北斗七星圖案。
正是七星宮的“渡星舟”。
此刻,這艘專門為葬星海秘境打造的特製靈舟,況卻不容樂觀。舟外的護罩在無數隕石的撞擊下,明滅不定,芒黯淡,顯然面對如此集的隕石撞擊,飛舟的護舟罩力頗大,且靈力消耗甚巨。飛舟上,數名穿七星宮服飾的修士正盤膝而坐,全力朝著陣眼輸送法力,維持著護舟罩的運轉。
而在舟首,一名穿青宮裝的子正手持一枚星盤,眉頭鎖地盯著前方。這正是當初在天樞閣與韋多寶易的那位金丹後期修士。
過星髓蛭的視角觀他們前進的方向,竟與自己從星河之靈幻化的星圖上所指的“寂滅星墳”方向,大致吻合。
“看來,他們也有特殊的尋寶之法。”韋多寶心中暗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