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休贈送結嬰丹丹方的舉,確實出乎韋多寶的預料。此前他之所以捨得將極為珍稀的一滴“寒泉之”用以助他堪破心魔劫。無非是其引路之功,且“寒泉之”的數量他還有盈餘。沒想此番無心柳之舉,卻是換來了此等回報。
對此,韋多寶也沒有客氣,手一揮便將邊的“問心石”捲進了小天玄黃圖之中。然後才接過獨孤休遞過來的玉簡。
韋多寶將神識沉玉簡之中,只是略一掃,便確認了其價值。玉簡麻麻的記錄著上百種靈草異的圖樣與藥,以及它們之間複雜的配伍關係。這丹方不僅記錄了元嬰丹所需的主材輔料,更詳盡地描述了煉製時的火候、時機以及種種注意事項。
即便是他這個從未嘗試過煉丹,連門學徒都算不上的門外漢,都升起了一種:“我上我也行。”的狂妄自信。這比起秦越給他看的那些殘方,不知要珍貴多倍。
“獨孤道友,如此在下便卻之不恭了。”韋多寶將玉簡收好,對獨孤休拱了拱手。
獨孤休擺了擺手,神複雜地看著韋多寶:“若非得道友相助,獨孤休此生莫說再無寸進,奢結嬰,只怕如今已沉淪在這心魔之劫這一關而隕。區區結嬰丹的丹方與道友的恩相比,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啊。”
語畢,獨孤休見韋多寶神如常,心中對他的評價不免又拔高了幾分。尋常金丹修士,驟得結嬰丹丹方此等重寶,即便能強忍狂喜,也難免會流出幾分異樣,而眼前這道友神之間並未有太大波瀾,不令他浮想聯翩。
而就在獨孤休無限遐想之際,外界傳來的震愈發劇烈,整個巨大的祖骸骨窟都在微微。
“不好,外面的幾家勢力,只怕已經破開我留下的制,若是他們將最後一株“深海星辰珊瑚”收走,這葬星海秘境恐怕撐不了多久了。”獨孤休神微變,頓了頓,又快速道:“韋道友,這葬星海秘境詭譎,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得儘快離開了。”
“嗯。”韋多寶聞言點頭。
“韋道友,出去之後,那些大宗門勢力必定會清查所有在秘境裡有所收穫的可疑修士,以你我二人此行的收穫,想來必定會為重點照顧件,是以道友出了秘境之後還需多加小心。”獨孤休說完,對韋多寶一拱手。
“多謝,道友提醒,你先行一步,待我將佈下的陣旗制收起,隨後便來。”韋多寶亦對獨孤休拱手道。
“如此,你我便在此地別過。”獨孤休說完,毫不拖泥帶水,單手掐訣注自己的“星引令”之中,隨即周泛起一層星閃耀的暈,如同流的星河將他快速包裹。獨孤休的影在暈中迅速變得模糊、明起來,最後在一陣輕微的空間波中,便徹底消失在了原地。
韋多寶看了一眼獨孤休消失的地方,隨即形一晃,來到之前佈下的幾防攻擊陣法前。手中法訣打出便將一枚枚陣旗拔出,收儲戒中。
就在此時,整個石窟的震驟然加劇。從他們進來的巖壁方向,傳來山崩地裂般的轟鳴,以及各法寶華撞的波,顯然最後一株“深海星辰珊瑚”的歸屬已經塵埃落定,幾家勢力並因此再次陷了混戰。
維持葬星海秘境的星辰之力已然不足,關閉在即。
見此,韋多寶臉一變,加快了回收陣旗的速度。
當他收起最後一枚陣旗後,便毫不猶豫地取出了自己的青銅星引令,將法力猛地灌其中。
一道遠不如獨孤休那般明亮的青銅芒將他籠罩,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只見,在他側,那塊原本安放著問心石的石臺,竟毫無徵兆地亮了起來。一縷縷純的星辰之力自虛空中憑空匯聚,如同到無形之力的牽引,在石臺上方盤旋、、凝聚。
不過轉瞬的工夫,一團蛋大小、璀璨奪目的星團便已型。芒散去,一枚與之前小數倍的問心石,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之中。
“第二枚問心石?”
韋多寶一愣。
還未等他有所反應,一輕微的吸力忽然從他的“小天玄黃圖”中傳出。那枚剛剛型的問心石彷彿被一隻無形大手抓住,化作一道流,“嗖”的一聲便被捲了圖中,消失不見。
幾乎在同一時間,“星引令”上散發出來的青銅芒似乎已經達到了極致。下一刻,韋多寶的形與獨孤休一樣,緩緩消失在原地。
......
葬星海秘境外的星落海域,空間一陣扭曲,一道青銅的芒閃過,韋多寶的影便出現在了半空中。接著一道道芒不時閃現,然後一個個修士狼狽地出現在海中,顯然,所有持有星引令的修士,都被隨機傳送回了星落海域的各個角落。
只見這些修士方一穩住形,便驚慌失措頭也不回地向著四面八方急而去。這些飛遁的影之中,各大勢力的修士如同歸巢的倦鳥,快速的向自家勢力所在方位聚集。反觀那些散修,則似炸了巢的蟻群般,朝著落星海域外飛遁而去,只求先行離開這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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