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神秘老者離開後,韋多寶獨自立於礁石之上,任由海風吹拂著他的袍。靜靜站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回想方才的一幕幕,從被兩名元嬰真君夾擊,到四象鎮嶽符困敵,再到幻月神宮與七星宮的元嬰接連現,和蓬萊商盟金不換的介,最終得虧這位神秘老者及時趕到。
這短短半日之所經歷的兇險與轉折,是自他踏上修行路以來最為驚心魄的一次。正如老者所說,修仙一途,唯有提升自修為方為立足之本。
一念及此,韋多寶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將激盪的心神慢慢平復下來。旋即心念一,渡厄鯤鵬便自飛出,飛舟迎風見長,化作十餘丈大小,靜靜懸浮於礁石上空。韋多寶毫不遲疑便一步舟,當即將返回黑沙島的路線烙印給渡厄鯤鵬的靈後,便悄然返回了飛舟靜室。
渡厄鯤鵬舟微微一震,七曜蜃陣再次啟用,逐漸與周圍的海水融為一,最終化為一道虛影悄無聲息地沉海面之下,向著黑沙島的方向疾速潛航而去。
靜室,韋多寶盤膝而坐,開始運轉《金剛不心咒》。先前與數位元嬰真君周旋,心神消耗之劇,遠超以往任何一次鬥法。特別是接下孔白那一記元嬰真君的含怒一擊,雖說被神秘老者出手治癒了傷勢,平了識海的盪,但那繃到極致後驟然鬆弛下來的心神,卻仍需細細調理,方能恢復圓融無礙之境。
數天之後,當韋多寶再次睜開雙眼時,眼眸中已是一片清明,再無半點波瀾。
他手一拂,前的地面上,頓時多出了三隻以萬年寒玉製的玉盒。
第一隻玉盒開啟,一沁人心脾的異香瞬間瀰漫了整個靜室。盒中靜靜躺著一株尺許來高,通潔白如玉,形如初生嬰兒的人參。人參的頂端,不多不,正好生有九個天然的孔竅,縷縷的白氣從中吞吐流轉,彷彿活一般。
正是那神秘老者所贈的結嬰丹三大主藥之一,九竅玲瓏參。
韋多寶的目在此上停留了片刻,便小心翼翼地合上了盒蓋,又在盒外上了兩張封靈符,這才將其收儲戒的獨立空間。
接著,韋多寶一揮手便打開了第二隻玉盒。隨即一厚重而蒼茫的遠古氣息撲面而來,靜室彷彿憑空多了一座萬仞高山。盒是一顆拳頭大小,通蔚藍,表面佈滿天然甲紋路的丹。
萬載元丹。此不僅是結嬰主藥,更是煉製高階水行法寶的無上寶材。
韋多寶同樣仔細地將其封存好收起。
最後,他看向第三隻玉盒,這隻玉盒是他自葬星海秘境所得。
隨著玉盒緩緩開啟,剎那間,璀璨的星從盒中滿溢而出,將整個靜室映照得如同星空。一株約莫三尺來高,通晶瑩剔,形如鹿角的珊瑚狀奇,靜靜地躺在其中。珊瑚的每一個分叉頂端,都點綴著一點忽明忽暗的星芒,彷彿將一片星河都濃於此。
深海星辰珊瑚。
至此,煉製結嬰丹的三味主藥,已經盡數被他收集完。這趟東海之行,最核心的目標,算是圓滿達,不僅如此,最後秘境關閉之時,獨孤休贈予的結嬰丹丹方更是價值不菲。
將三味主藥妥善收好,韋多寶並未就此停下。當即心念一,便進了小天玄黃圖之中。
圖的世界,比他進秘境前又擴大了幾分,靈氣也愈發濃郁。那株從秘境中移栽進來的星小樹,此刻正紮於一片靈田之中,枝葉舒展,散發著和的星。而在星小樹之上,那團約莫人頭大小的星河之靈,正愜意的盤繞著,不時吞吐小樹散發出來的星,顯得頗有靈。
韋多寶的目沒有在它們上多做停留,而是落在了星小樹下。在那裡,一塊蛋大小,表面坑坑窪窪的頑石正靜靜懸浮著。
正是被星河之靈順手從秘境石臺上吸小天玄黃圖的第二枚問心石。
他能覺到,這枚問心石正在與整個天世界發生著某種奇妙的共鳴,縷縷的天地法則之力被它吸引,而後又散逸到天各,似乎在潛移默化地補全著這方天地的法則。
“倒是個意外之喜。”韋多寶心中微,決定暫時不去管它,任其自行演化。
隨後,韋多寶將神識從小天玄黃圖中退出,看了一眼腰間的一個特製靈袋。袋中,數百隻星髓蛭正靜靜地蟄伏著,氣息只有二階下品。此靈蟲品階雖低,但對神魂攻擊有著無可匹敵奇效,單從周無忌的金丹被幾隻星髓蛭困在當場彈不得便可知曉,若非韋多寶以周無忌的金丹為餌,命星髓蛭只困不噬,怕是不消片刻功夫,那金丹便要不幾隻星髓蛭吞噬殆盡。
且這星髓蛭於三階之時,即便是韋多寶見了也只能風而逃,若不是小天玄黃圖恰好能剋制此靈蟲一二,後果還真不好說。
這星髓蛭若是將其再度培養起來,運用得當,確是一大殺。
想到這星髓蛭的品階,韋多寶忽然靈一閃,這星髓蛭依託“寒泉之”生存,恰巧葬星海秘境中的寒泉之已被他盡收囊中。小天玄幻圖中那星小樹頗為神異,那星河之靈似乎在它星範圍並未到玄黃圖的消磨。
如此是否也可以將星髓蛭轉移到小天玄黃圖中。一念及此,韋多寶不再猶豫,當即取出裝有星辰寒泉與寒泉之的玉瓶,再次進了小天玄黃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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