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小心地將那匹馬,牽到了劉徹和眾臣面前不遠的空地上。
那馬在移時,步伐穩健,兩側的馬鐙隨著它的走輕輕晃。
侍衛牽著馬站定,衛青沒有毫猶豫,便要上前,準備親自上馬試用。
然而,就在衛青左腳已經抬起,準備往過走的瞬間,蕭非卻忽然上前一步,手虛攔了一下,同時開口說道:“衛將軍,且慢!”
衛青作一頓,疑地轉頭看向蕭非,那樣子彷彿在說,怎麼?你要上?
蕭非臉上帶著笑,語氣認真地說道:“衛將軍,你的騎湛,冠絕羽林,這大家都知道。由你來做第一個試騎的,固然能做出許多高難作,充分展示馬鐙的優勢。但是......”
頓了一下目瞥向劉徹,見劉徹也正看著自己,便話鋒一轉,繼續說道:“正因為你騎太好,很多作對你而言或許沒有馬鐙也能完,或者差異不大。這樣一來,馬鐙帶來的提升效果,反而不容易清晰地展現出來。不如先讓一位騎紮實的其他人來試試?這樣,有沒有馬鐙的區別,可能會更加明顯。”
說完輕笑一聲,繼續道:“再說了,這試用的事也不能總讓你這位將軍親自手啊!怎麼也得給他人點機會啊!”
說完,蕭非便看向劉徹,等待著劉徹的裁定。畢竟既然攔下衛青,那麼最終決定誰上馬試騎,就得由劉徹點頭。
劉徹聽了蕭非的話,先是微微一愣,隨即出了若有所思的表。但很快便理解了蕭非的用意,瞬間覺得這個建議很有道理。然後先是對蕭非點了點頭,表示認可這個思路。然後,他又看向已經停下作的衛青,示意他暫且退下,按蕭非說的辦。
衛青雖然很想自己先試,但蕭非都這麼說了,且劉徹也示意他退下,他自然不能違逆。便退後一步道:“酇侯思慮周全。那就依酇侯所言。”
既然決定換人試騎,那麼換誰呢?衛青腦筋一轉,目掃過在場的侍衛和幾位懂騎的近臣。很快,他的目鎖定在一個人上,那就是他的好友、救命恩人,騎郎公孫敖。
衛青覺得好事不能落在別人上,沒有猶豫,立刻對站在稍遠的公孫敖招了招手,那意思很明確:過來,你上。
公孫敖見到衛青召喚,先是一愣,隨即明白過來,臉上出一激和鄭重。然後快步走到近前,先是對劉徹躬行禮,“陛下!”
然後看向衛青和蕭非。
蕭非一看衛青竟然來了公孫敖,而劉徹在一旁也沒有表示反對,心中瞭然。便沒有再提出異議。只是在公孫敖準備過去上馬時,快步走到他邊,低聲音,認真地代了幾句:
“公孫騎郎,一會兒上馬時,一定要特意留意踩踏馬鐙借力上馬時的覺。這樣好與平時無鐙上馬進行比較。主要留意是否更輕鬆、更迅速。”
“上馬之後,不要急著加速,先正常騎行一圈,雙腳踩馬鐙後,坐姿是否更穩,對馬匹的控制是否更自如。”
“然後,”蕭非用帶著一鼓勵和期待的語氣繼續代道:“你可以嘗試在馬上做一些戰作,比如,模擬雙手持兵揮舞、側劈砍、快速轉瞭,甚至......嘗試一下在賓士中站立起來看看是否可行,至於還有什麼其他作,那應該比我知道的多。總之,儘量去試試那些你覺得以前無鐙時比較困難或不敢輕易嘗試的作,看看有了馬鐙支撐後,是否變得容易一些。但是,你一定要注意安全,量力而行。”
公孫敖聽得很認真,眼中閃爍著躍躍試的芒。在蕭非說完後,重重地點頭,沉聲道:“酇侯放心!末將領命,定當仔細試騎,認真會!”
蕭非也對其點點頭。
公孫敖說罷,看了一眼衛青,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便不再耽擱,轉走向那匹裝好馬鐙的馬。
來到馬旁,公孫敖先是像往常一樣,習慣地想直接手抓馬鞍,腳用一蹬翻上馬,但作做到一半,忽然想起了蕭非的話和馬鐙的存在。趕忙調整了一下姿勢,手抓住馬鞍,然後將腳馬鐙之中。
腳底踩實馬鐙的瞬間,公孫敖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後腳下用力一蹬,手往上用力一提,便極為輕巧地翻上了馬背,整個作如行雲流水,比平常似乎確實了幾分吃力,多了幾分從容和穩定。
蕭非全神貫注盯著公孫敖,見他功上馬,瞬間鬆了口氣。
上馬後,公孫敖另一隻腳尋找了一下另一側的馬鐙,進去,雙腳踩定。然後調整了一下坐姿,握了韁繩。
就在此時周圍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公孫敖上,尤其是劉徹、蕭非、衛青等人,更是目不轉睛。
公孫敖控馬在原地小範圍轉了一圈,適應了一下馬鐙。然後,輕輕一抖韁繩,馬便小步跑起來,繞著這片空地的外圍開始緩速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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