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外面徹底安全後,車上的人立刻湧了下來。
吳邪和王胖子第一時間衝上前,圍著張起靈三人來回打量,吳邪更是直接拿過張起靈手中剩餘的幾張符籙,翻來覆去地研究,裡連珠炮似的發問:“我的天!這到底是什麼原理?也太神奇了吧!”
解雨臣按照幾人早已商議好的說辭,從容解釋道:“瑾瑜自在深山道觀長大,得了些前輩傳承,會煉製些丹藥、繪製些符籙。前陣子師父仙去,道觀無人,便下山了,如今跟著我做事。”
王胖子一聽,眼睛瞬間亮得像探照燈!修道?符籙?這簡直是刻在每個中國人DNA裡的嚮往!
“瑾瑜妹子!”他著手,滿臉堆笑地湊過去,“這寶貝符籙……還有存貨不?”
這時,自然到黑瞎子登場了。談價錢可是他的老本行。
他嘿嘿一笑,擋在瑾瑜前,開始充分發揮他的商業才能。
不過,看在算是自己人的份上,他給出的價格確實比賣給阿寧時要友了許多。
最終,在吳邪慷慨地表示費用可以找他二叔報銷之後,除了阿寧以高價購買了兩打烈火符之外,團隊核心員每人上都揣上了幾張保命的符籙,算是鳥槍換炮了。
隊伍再次啟程。
沿著河道又行進了約莫半小時,一道深不見底的斷崖擋住了去路。
經過一番勘察與討論,結論很明確,想要抵達西王母宮,必須從這裡下去。
好在黑瞎子準備充分,攜帶的專業登山繩數量充足。
八個人分作兩批依次下降。吳邪和王胖子被安排在第二批次。
然而,不知是劇強大的慣使然,還是王胖子今日運勢實在低迷,他即便不是失足摔落,在雙腳穩穩地的一瞬間,卻好巧不巧地正踩在一窩蔽的蛇卵上!
腳底猛地一,王胖子“哎呦”一聲,結結實實摔了個大屁墩,疼得他齜牙咧,連呼倒黴。
旁邊的吳邪見狀,下意識地手就要去扶他起來。
就在王胖子的手即將到吳邪胳膊的千鈞一髮之際,一直安靜觀察的瑾瑜突然出聲,聲音清亮而急促:
“等一下!胖哥,手別!”
王胖子被這突如其來的喝止嚇得一僵,抬到半空的手頓時定住,不敢再挪分毫。
他扭過胖胖的,學著黑瞎子的腔調,帶著幾分張和討好:“小祖宗,怎麼了?我這手……是有什麼不對勁嗎?”
瑾瑜快步上前,小臉神是前所未有的嚴肅,指著王胖子那隻沾滿了粘稠蛋的手,沉聲道:“你被蛇卵裡的東西寄生了!必須立刻理,否則它會快速吸收你的氣,直到把你吸乾!而且你手上的粘有傳染,絕對不能到其他人,否則會導致二次寄生!”
吳邪一聽“二次寄生”四個字,如同被燙到一般,猛地鬆開手,接連後退了好幾步,與王胖子拉開了安全距離。
王胖子看著吳邪這無的舉,再想想自己手上的玩意兒,頓時悲憤加,帶著哭腔喊道:“不是……這就拋棄革命戰友了?!那、那現在怎麼辦啊?!小哥!小祖宗!你們可得救救我啊!”
瑾瑜見他嚇得夠嗆,放聲音安道:“胖哥別怕,有辦法的。”
說著,遞給張起靈一個素白的小瓷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