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霜劍仙？”
百里東君微微一笑：“小姑娘還不知道？你初江湖便連敗數位逍遙天境高手，又有人見你凌空劍，劍意中兼有冰雪之凜與生機之綿，便為你起了這個名號。”
瑾瑜並未否認，只是輕輕抬手。
袖擺拂過，石桌上多了一隻掌大的琉璃瓶與一枚巧的琉璃杯。
瓶中盛著半明酒，約有流浮。
拔開瓶塞，將酒緩緩傾杯中，雙手推向百里東君：“前輩，此酒名為‘尋真’，請品鑑。”
杯中酒澄澈，卻似映著萬千星輝。
百里東君端起酒杯的剎那，眼中第一次出了認真審視的神。
酒瓶開啟時，香氣已悄然漫開。
百里東君將酒杯輕舉至鼻尖，那氣息難以言喻，卻讓他心頭莫名一。
一杯，他閉目凝神，恍若墜心深最求的幻境。
酒館中接連三人陷頓悟，自然引來了注意。
不多時，幾道影悄然落於院，司空長風、李寒、尹落霞先後而至。
瑾瑜行禮：“見過二城主、三城主，落霞仙子。”
幾人微微頷首。
司空長風看向院中形：“小友，他們這是……？”
瑾瑜輕聲解釋：“蕭瑟和雷無桀飲了大城主的‘風花雪月’，正在破境。大城主則喝了我釀的‘尋真’，如今在頓悟中。”
“尋真？”李寒目微。
“是我自釀之酒，於尋求真我之人或有奇效。想來大城主此番頓悟之後，當有所得。”
司空長風聞言，眼底驟然一亮。
他向百里東君，心中慨萬千，當年那個意氣風發的小霸王，歷經變故後活得這般頹然，他何嘗不痛心。
如今似有轉機，怎能不激？
“好，好啊……三喜臨門。”司空長風看向瑾瑜，笑意真切，“早知小友武功醫皆是不世之材，不想釀酒之亦登峰造極。”
他們踏小院時便已聞到那特殊酒香，在東歸酒館這般滿是酒氣、今夜更有“風花雪月”盈繞之，這香氣仍能清冽獨顯，足見不凡。
瑾瑜忙謙道：“槍仙前輩過譽了。此酒僅對心有所求之人有奇效，常人飲之，不過普通酒水罷了。”
司空長風卻未接這話，只笑道：“小友既已至劍仙之境，可願我雪月城，任這第四位城主？”
瑾瑜一怔：“我……須先問過哥哥。”
“一言為定。”司空長風笑意更深，“明日，我親自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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