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嘉許在南蕪待了一年多，說就知道是哪家。
點點頭，往那個方向開去。
路上安靜，車裡放著電臺音樂。
段嘉許忽然想起來一件事：“對了，你之前說有問題要問我，後來怎麼沒問？”
瑾瑜看著窗外，隨口答：“那不是軍訓了嗎。我平時還要掙錢，太累了，想著今天請你吃飯的時候再問。”
“掙錢？”
“嗯，賺生活費啊。”說得很自然，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段嘉許側頭看了一眼：“你才大一就開始自己賺生活費了？還懂事的。”
“對啊。”瑾瑜點點頭，語氣還是那樣平平淡淡的，“早就會了。”
段嘉許沒說話，等自己往下說。
果然，小姑娘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我是個孤兒嘛，很早就會了。”
說完繼續看窗外，語氣裡聽不出什麼特別的意思，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段嘉許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了。
他忽然有點懊惱，剛才不該那麼問的。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瑾瑜轉過頭來，衝他笑了笑，眼睛裡乾乾淨淨的，沒一點霾：“沒關係啊，早就習慣了。你看我現在不是好的嗎？自己買了車呢。”
指了指窗外，“喏，到了。”
車停進車位，段嘉許熄了火。
他轉頭看向副駕駛，小姑娘正低頭解安全帶，側臉在線裡顯得特別和。
剛才那個笑還在他腦子裡晃，乾乾淨淨的，像是真的不在意。
他頓了片刻，輕聲說：“嗯，很好。”
店裡人不多，他們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服務員把選單拿過來，瑾瑜接過去翻了一遍：“我點了一份麻辣的，一份蒜香的，再要兩個爽口小菜。”把選單遞過去，“學長，你看看想吃什麼，再點一些。”
段嘉許接過來掃了一眼，又遞回去：“你安排得好，四斤小龍蝦夠吃了，不夠再說。”
瑾瑜點點頭，又要了兩杯果。
段嘉許要開車，兩人都沒提喝酒的事。
等菜的功夫，段嘉許靠在椅背上，想起剛才車上沒聊完的話：“你之前說買，是怎麼回事？”
瑾瑜眼睛彎了彎，有點小得意：“就是做了一個，公司部用的那種，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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