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歸是聽到一個奇怪的聲音然後醒過來的,不過醒過來的覺非常難,腦袋像要炸一樣,不過強大的意識讓他痛苦地睜開了眼。
跟著師父多年行醫,他知道這種覺,應該是中了迷香之類的覺。確定了這個資訊,他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邊的人都在沉睡中。剛才那個奇怪的聲音是從門口發出來的,當歸看到本來應該在門口值守的小冷也靠在旁邊睡著了,於是,他掙扎著站起來,暈暈乎乎地走到了門口,仔細看了一下,發現門外竟然變得漆黑一片,什麼也看不清楚,只能聽到一個聲音在響,這個聲音正是剛才驚醒他的聲音。那個聲音似乎是風車轉的聲音,又似乎是石頭撞擊石頭的聲音,總之聽上去非常沉重,如果要不是眾人被迷暈了,可能早就被驚醒了。
因為發,加上他勉強走到門口,幾乎用盡了所有力氣,他想要過去看一下,但是還是癱到了地上。
這時候,房間裡面忽然有人站了起來,然後直接走出了門外。當歸看到那個出來的人竟然是小凰,小凰的樣子看上去似乎也不太正常,眼神呆滯,僵直,猶如被縱的木偶一樣,直直地往前走著。
“小凰,你怎麼了?”當歸看到的樣子,不喊了一下。
小凰似乎沒有聽見,本沒有理會當歸,而是徑直往前走去。
當歸擔心小凰有事,於是扶著旁邊的牆壁,用力撐起來,然後跟著小凰往前走去。
只見小凰走進了前面的黑暗中,當歸跟了過去,結果發現似乎進了一團被棉花包裹的世界裡一樣,地上綿綿的,剛走了幾步,整個人便陷其中,等到他索著能站起來,往前走出來後,就到了眼前的黃梁山莊。這時候,他覺上之前的綿無力也沒有了,也恢復了之前的狀態,於是便走了進來。
當歸之前並沒有進去過黃梁山莊,對於黃梁山莊裡的況他很早就知道,所以心裡還是充滿了忐忑,結果沒想到誤打誤撞,看到了秦正,於是慌忙將他拉了過來。
“竟然是這樣?”秦正想起了之前在風沙關的時候,那個神秘人和小凰之前的況,現在看來,小凰上的謎團遠遠要高於秦正之前對所想象的。不過,秦正的腦子裡產生了一個更大的疑問,於是他問道,“當歸,怎麼這黃梁山莊跟我聽小冷他們說的不太一樣呢?”
“這個我也不清楚,好像每個人聽到或者遇到的都不太一樣,不過此刻我們已經在這裡了,或許謎題答案就在前面。”當歸指了指前面不遠亮著燈的宅院說道。
“你說的沒錯,既來之則安之,我也算是遇見過不奇門詭事,也知道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五行機關,墨家手段,可謂巧奪天工,堪比神鬼之作,這世上有很多事只有我們想不到。如今既然機緣巧合來到這裡,那我們就好好看看這黃梁山莊到底有什麼秘?”秦正若有所悟地點了點頭。
兩人往前走去,很快來到了前面的宅子面前。
走近大廳,秦正看到裡面竟然是一座金耀眼的朝堂之殿,殿中間是一把龍椅,上面坐著一個穿龍袍的男人,旁邊是兩名金甲侍衛,左側站著一名傳旨太監,下面依次是兩列文武大臣,門口兩邊也站著兩排金甲侍衛。
如果不是知道自己是進了這黃梁山莊,眼前這一幕還真的會有一種錯覺,彷彿來到了大安的金鑾殿一樣。
眼前這些人從殿中間龍椅上的人到下面的侍衛百,他們都像是被定格一樣一不,甚至有風從外面吹進來,吹他們上的服襬,他們卻仍然不,彷彿是一座座雕塑。
“這,這是什麼地方啊?怎麼這些人這麼奇怪?”當歸低聲問了一句,但是聲音卻在整個房間聽得一清二楚。
“大膽狂徒,天子面前竟然低聲喧譁,還不跪下?”突然,前面傳來了一個憤怒的聲音。
當歸頓時嚇得哆嗦起來,立刻跪到了地上,哆嗦著。
秦正順著聲音看去,說話的好像是前面殿中間的男人,又似乎是旁邊站著的傳旨太監。
當歸看到秦正站在那裡,於是拉著秦正的服幾下,似乎想說什麼,但是卻被秦正推開了。
“天子面前,為何不跪?”這時候,前面的人又說話了。
秦正這次可以確定,說話的就是前面的傳旨太監。隨著他的質問,旁邊的兩名金甲侍衛立刻跟著喊道,“為何不跪?為何不跪?”
金甲侍衛的聲音響徹在耳邊,旁邊的當歸不拉了下秦正,示意他跪下來。
“我這一生跪只跪該跪的天子,請問你是哪一國的天子?”秦正厲聲問道。
“金甲侍衛,告訴他。”前面的傳旨太監冷聲說道。
只見旁邊的兩名金甲侍衛緩緩地轉過,然後出了腰間的長刀,慢慢抬起來,指向了前面的秦正。
“既然如此,那我就得罪了。”秦正飛出自己腰間的長劍,然後向前面那兩個金甲侍衛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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