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正愣住了。
風從外面吹進來,涼颼颼的。
眼前的一切還是和之前一樣平靜如常,龍椅上的皇上,旁邊的傳旨太監,兩邊的文武百,如果不是地上碎了的金甲侍衛的殘片,秦正實在無法相信剛才的一幕。
“秦先生,這些,這些人是假的嗎?”旁邊的當歸巍巍地說話了。
現在的況看來,眼前的這些人的確是假的,並且只不過他們的樣子看起來和真人一模一樣,這樣巧奪天工,以假真的水平,真是讓人驚歎。
秦正往前走了走,仔細看了一下前面龍椅上的皇上,只見他的樣子莊嚴大氣,目如炬,雖然是雕塑假象,但是卻和真人無異,只是秦正見過的天子並不多,一時間竟然沒有認出眼前的皇上是哪個國家的哪個帝王。不過,他從旁邊站著的員的位置和上的服看了出來,眼前這個假做的金鑾殿,以及金鑾殿上的百赫然就是大安的金鑾殿。尤其是這些員穿的服就是大安員的服,只不過其中很多員他並不認識。
莫非是?秦正忽然想起了什麼,於是從前面的員依次往後看去,果然,很快在後面的員中看到了一個人。
時間彷彿靜止了,秦正的眼淚流了下來,他抖著出手輕輕著眼前的人,眼前的人從服和帽來看並不算什麼重臣高,他的樣子還很年輕,但是目直直地看著前方,滿是英氣。
當歸走了過來,看到秦正的樣子,他不輕聲問了句,“秦先生,你,你認識他嗎?”
秦正吸了口氣,緩和了一下緒說道,“當然,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這裡的景應該是大封三十七年,也就是大安元年的大安朝堂,龍椅上的人是大安的先帝蕭長風,眼前這位不是別人,正是我的父親秦放,當時他剛剛被提為監察史。”
“竟然是這樣?”當歸驚呆了。
“之前父親跟我提過,大封三十七年,先帝的母妃楊氏一脈舉族造反,先帝平叛後,為了擺母妃家族的影子,特意將大封改為大安,也是那一年,他捨棄了之前母妃家族在朝堂上的諸多關係員,啟用新人,重組大安朝堂。我的父親當年就是第一批進朝拜帝的新人。那一年開始,大安正式宣告告別了之前被楊氏一族把持朝政的局面。現在看來,這裡的一切應該就是當日的場面,只是不知道是何人,竟然能做出如此盛景,真的是讓人歎為觀止。”秦正激地說道。
“我聽師父說,當年這千歲府之前是一個非常神秘的地方,很多能人異士都在這裡。甚至傳言當年很多周邊國家戰敗的皇子國主都投奔到這裡,並且還在邊關周邊形了一個不文的規定,所有逃進這裡的人,無論是什麼人,都不能再追進來,否則後果自負。之前有一些不信邪的追兵過來,結果全是有去無回。就拿我們仙人嶺來說吧,師父說最早的時候住著的是一名來自江湖的神醫,不但武功高強,還擁有妙手醫,所以在仙人嶺上種滿了鮮花和藥材,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他離開了。還有拿迷霧林,據說之前也是一位高人部下的陣法,為的就是不希外人闖進來。眼前的這些假人如此真,想來自然也是出自奇人之手了。”當歸說道。
“製作這些假人的高手不但要塑像能力高超,更要知道當年的朝堂盛舉之,否則就算塑像能力再強,也無法如此真的將當年的況如此真實的表現出來。”秦正嘆道。
這時候,突然房間裡傳出來了一個巨響,跟著地面也開始起來。
“怎麼回事?”當歸了起來。
只見眼前這些假人開始搖晃起來,周邊的一些東西也開始翻滾到地上。
秦正拉起當歸往後退去,來到了門口,結果發現,門口外面竟然沒有任何異常,房間裡的卻在,整個地面下面彷彿有什麼東西在滾一樣,很快,房間裡的假人都陷了地面。
“這是怎麼了?”當歸驚呆了。
秦正也被眼前的一幕驚住了。
正當他們不明所以的時候,地面上卻又升出了另外一些假人,隨著房間裡的慢慢停下來,只見剛才的那些假人已經全部不見了,眼前換了另外一批假人和另一個景。
只見地上跪著十幾個穿囚的人跪在地上,麻麻的,一眼看去,令人不寒而慄,在他們每個人後都站著一個舉著鬼頭刀的劊子手,在這些人旁邊,地上躺著十幾個著下人服裝的。
仔細看去,這些囚犯中間前面的都是男丁,後面是婦孺兒。他們每一個人的臉上充滿了不同的表,有的麻木冷漠,有的驚慌失措,有的痛苦流淚,有的閉眼天,後面的婦孺兒則是驚恐痛哭。
“這是,這是全家被斬的場面嗎?”當歸看著眼前的景說話了。
“不,這是,全族被斬的場面。”秦正搖搖頭說道,如果說是全家被斬也不過是七八口人,但是眼前的場景,儼然是整個全族。
“究竟是犯了什麼錯?竟然要全族被斬,這裡竟然還有嬰孩。”當歸看到後面,發現一個人的懷裡還抱著一個嗷嗷待哺的孩。
“必然是滔天大罪,當年朱棣斬方孝孺十族已是到頂,這裡竟然將他們的下人也都一併殺了。如此看來應該是當年先帝的母妃家族楊氏一脈,當年他們謀謀反,結果被先帝鎮,最後全族被斬。”秦正說道。
“這件事天下皆知,因此大安的先帝也落了一個罪名,據說當年他能當上大安的皇帝,全靠母妃家族的支援,後來他卻將他們全部殺死,甚至連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十七爺也要死,好在十七爺福大命大,據說逃離皇宮,躲過了一劫,但是從此也是消失不見。”當歸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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