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安的過去為大封。
雖然天下屬於蕭家,但是真正把持朝政的卻是蕭太后的家族楊氏家族。楊氏家族深固,關係複雜,族中兒郎遍佈在朝堂各個部門,關係錯綜複雜,再加上蕭太后的份,更是與其說這是蕭家的天下,還不如說是楊家的天下。
蕭長風雖然生在皇室,但是之前一直控母妃家族,包括他後來冊封皇后,甚至納妃之事都被母妃家族的人左右。最讓他無法忍的是,楊氏家族為了徹底控制朝政,幾乎將其他勢力全部清除,甚至著蕭長風將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十七弟蕭長雲的家族死,即使這樣,楊氏家族依然不滿足,在大封三十七年竟然想謀反篡位,結果被蕭長風提前察覺,最終失敗,因此整個楊氏家族也被蕭長風全部清除,甚至從那以後開始,蕭長風將大封改為了大安,以告別那段痛苦的過去。
在整個大封到大安的歷史中,最讓人憾的便是當年的十七爺蕭長雲。蕭長雲和蕭長風一起長大,兩人年齡相仿,但是比起能力和才華,蕭長雲要遠勝蕭長風,但是最終蕭長風之所以能夠登上皇位,自然是因為他母妃楊氏家族的支援。不過,還有一點是因為蕭長雲對皇位並不在乎,他因為母妃病重多年,一直想幫尋找良藥,於是後來陷到了煉製丹藥的困境中,甚至為了尋找可以讓母妃痊癒的仙丹,不惜放下皇子的份,去尋寶拜求仙人幫忙。
或許,正是蕭長雲對皇位沒有覺的格,讓他躲過了被殺的劫數。不過,他也沒有辦法再留在皇宮,於是被親信帶著逃離了大封,從此以後,再無任何訊息。
秦正走進眼前的房間,想起剛才看到的房間裡的景,兩個假人組的景象看起來就是在描述蕭長風大安元年的改年號之作以及斬殺楊家全族的資訊,組合到一起可以恢復的畫面就是,眼前房間裡的機關秘就是為了慶祝蕭長風斬殺楊家,真正奪回爭權所建立的。
在這邊關城,如此神秘詭異的黃梁山莊裡面,對方竟然給出秦正這樣的題目,如果說這世上還有人能在這裡做這樣的事,再加上這個人能號召這麼多有能力的人,恐怕只有那位當年躲過被殺的十七爺蕭長雲了。
之前秦正聽父親說過,十七爺的離開,是大安的一件憾事,更是先帝皇室的一件憾事。先帝后來改了國號後,曾經多次派人尋找十七爺的下落,但是最終得到的訊息是十七爺早已經心灰意冷,可能遁空門,也可能早已經離開塵世。於是,後來在天龍寺,先帝還曾經給十七爺專門供了一尊長生佛,以表心的思念。
如果說這黃梁山莊的主人是十七爺的話,那很多事也能解釋得通了,十七爺當年追尋仙丹修煉,所以結識了不能人異士,甚至當年他能從皇宮逃出來,也是一些江湖的朋友幫忙。
想到這裡,秦正皺的眉宇舒展開來,臉上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
“先生莫非已經破解了眼前的謎題?”看到秦正的樣子,旁邊的草廬先生說話了。
“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何惹塵埃。這裡哪有什麼謎題?如果說有謎題的話,那答案不也在眼前嗎?”秦正笑了笑說道。
“先生這是何意?”草廬和當歸對視了一眼,不太明白。
“先前我和當歸看到了這個房間裡的假人塑像的樣子,剛才看到的是我大安先帝改換國號的場景,現在眼前的景是先帝誅殺想要篡位謀反的楊氏家族的場景。這兩個場景其實既是謎題,也是答案。甚至也告訴了我,這黃梁山莊的主人的份。”秦正嘆然說道。
“這?還請先生細言。”草廬一聽,不說道。
“第一,能夠如此瞭解皇室況的人自然是皇室中人,這樣的人其實並不多,第二,能夠在這裡紀念先帝改國號,殺楊家的人也不多,這兩點綜合到一起的話,再加上這黃梁山莊的況,恐怕就只有一個人符合了,那就是當年和先帝一起長大的兄弟十七爺,蕭長雲。”秦正說道。
“是,是他,竟然是他?”草廬愣住了,怔怔地說道。
“關於十七爺的說法,當年他被人從皇宮營救後便失蹤了。當年楊氏家族的勢力遍佈大封周邊多個國家,如果十七爺要想平安逃離,必然要去一個離他們勢力範圍的地方。據我現在對黃梁山莊的瞭解,這裡是最佳之地。並且之前當歸跟我說過,不管這地方千歲城還是黃梁山莊,它曾經有個不文的規定,那就是無論在邊關諸國做過什麼事,只要進這裡,外面的人一律不能靠近追究。所以這更讓我確定,當年十七爺應該就是進了這裡,然後才躲過了楊氏家族的追殺。”秦正說道。
“你說的沒錯,當年我也是被無奈,最終來到這裡才得以,救我的主人份我不知曉,但是如果說是當年大封的十七爺,那確實很有可能。”草廬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這時候,前面的牆壁突然響了一下,然後一道門開了。
秦正看了看草廬和當歸,他們也是一臉迷糊,秦正猶豫了一下,然後走了進去。
只見房間裡坐著一個老人,他的面前是一個麻麻堆積起來的木製機關組合,那些扣在一起的東西來回轉著,它們連線的另一頭在牆壁下面。
此刻,秦正頓時明白過來,外面房間裡的一切機關都是眼前這個老人控制的機關組合,這裡也就是剛才他們看的機關控制室。
“看來您就是做這些機關和塑像的匠人了?”秦正看了看對方說道。
老人沒有說話,只是用手輕輕拉著眼前機關的控制柄。
“我曾經聽家父講過,當年大安先帝改國號之時,為了慶祝這一舉,曾經邀請了退多年的魯門聖手記錄這一切,據說魯門聖手的機關和墨家的機關不相上下,只不過後來魯門聖手因為貪杯,調戲貴妃,結果差點被死,後來便失蹤了。原來竟然是來到了這黃梁山莊?”秦正繼續說道。
老人聽到秦正的話,轉過來頭,然後上下打量了他一下說道,“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竟然還有人記得老夫的事。你的父親是誰?”
“先生做的這些假人裡,正好有家父。我的父親是當時剛剛朝的監察史秦放。”秦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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