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正的話讓桑玲豁然開朗。
以前桑玲一直覺得自己對於賀天安來說就是一個走不進心的外人,因為這點,賀家的人對其實也是有所低看的。尤其是賀家的其他人,在這種大家族裡,人之間的明爭暗鬥不比外面男人的戰場,只不過,大多數這些戰爭都是藏起來,不被人注意。
要知道,在賀家這樣的地方,人的地位都要靠自己男人掙出來。鎮南王格一向溫和,不願與人爭奪,再加上賀家主對他也一般,所以一些下人對他也不算尊重。
秦正告訴桑玲,之所以說決定了賀天安能不能回來的關鍵是因為,如果這次賀天安將連貴人救出來,他們經歷過生死後,恐怕會讓賀天安更加確定心的想法,那就是再次和連貴人在一起。如果是這樣的話,賀家將會為眾矢之的,到時候可能整個賀家都會到牽連。
當然,如果桑玲不同意,那麼無論是賀家還是外面,都不會說什麼。畢竟,這一次賀天安做的事,唯一對不起的人就是桑玲。
但是,桑玲怎麼能做出不救的事呢?畢竟對賀天安的不比賀天安對連貴人。
所以,秦正說,這個選擇在於桑玲。如果選擇不救,任何人都不會怪,反而會覺得照顧大局。
“夫人可以好好想想,出發前告訴我你的答案就好。”秦正抱拳說道。
“秦大人,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答案。”桑玲說著走到了前面的桌子面前,然後提筆在紙條上寫了幾個字,跟著吹乾墨跡,將紙條折了一下,給了秦正,“答案就在這裡,不過我希秦大人能在霜雪宮見到王爺後再開啟這個答案。”
“明白了。”秦正收下了紙條。
“秦大人,如果你見到了王爺,可否幫我問他一個問題?”桑玲又說道。
“當然可以。”秦正點點頭。
“你幫我問問王爺,這麼多年,他究竟有沒有過我,哪怕一瞬間?”桑玲悲傷地看著前面。
“好。”秦正說道。
走出房間,門口的賀福立刻迎了過來。
“走吧,賀福。”秦正笑了笑。
賀福應了聲,立刻跟了過去。
回去後,祝無雙告訴秦正曹風讓人帶來了口信,他們在天客棧落腳,隨時等候秦正的安排。
“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出發,先和曹風他們匯合,然後再去皇宮。”秦正想了想說道。
“這會已經快日落了,宮門怕是快要開了吧?就算我們進皇宮,恐怕也見不到大周的皇上吧?”祝無雙有點疑地問道。
“我們來大周可不是為了見他們的皇帝。”秦正說著往外走去。
對於他們的離開,秦正讓賀福暫時不要告訴賀家其他人。然後在賀福的幫忙下,他們從賀家後門走了出去。
天客棧在大周皇城是一個比較豪華的客棧,秦正他們問了一個路人就找到了方向,然後很快便來到了天客棧裡面。
客棧裡面燈火通明,大廳熙熙攘攘,到都是客人。秦正他們徑直上了二樓,看到曹風他們的房間號竟然在走廊的盡頭,秦正停住了腳步,然後問了一下祝無雙,曹風的口信是何人所託?
“就是一個小廝,將一個紙條給了我。”祝無雙說道。
“紙條給我看看。”秦正想了想說說道。
祝無雙將那張紙條拿了出來,給了秦正。
秦正看了紙條上的容,然後皺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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