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林梟的邀約【上】
赫爾實驗室的通風管道還殘留著消毒水的刺鼻味，夜鷹正用機械臂拆解最後一塊神經介面晶片。晶片的焊點在戰燈下泛著銀，像撒在電路板上的碎星。他左眉骨的疤痕被汗水浸得發亮，卻沒忘跟通訊那頭的鬼手貧：“你說這玩意兒要是改裝遊戲手柄，會不會比《賽博朋克2077》的義還帶勁？”
沈青荷突然按住我的手腕，的指尖比實驗室的氮還涼。全息投影裡，星隕遊戲的即時資料流正詭異地波，原本平穩的玩家線上曲線突然劃出個陡峭的波谷——不是伺服故障，更像有人在暗中切斷連線。
“看這裡。”放大北伺服的日誌，某串IP地址在程式碼裡閃著紅，“這些玩家的離線方式和‘意識囚籠’的害者一模一樣，神經訊號是被強行掐斷的。”
我正要用“靈風暴”解析IP溯源，戰揹包裡的終端突然震起來。螢幕上跳出封加郵件，發件人欄只有個黑的梟鳥圖示，附件是張星際大廈的航拍照片——玻璃幕牆反著殘，頂層的旋轉餐廳被紅圈標註，旁邊用燙金字型寫著行字：“沈丘縣，想讓遊戲行業真正記住你嗎？今晚八點，星際大廈頂層，我給你一個無法拒絕的提議。”
終端突然彈出系統提示：“檢測到未知加協議，建議立即隔離。”但我已經認出那字型——和父親日誌裡夾著的那張星際集團邀請函上的字跡，出自同一人之手。
“林梟這是要玩什麼花樣？”我把郵件轉發到團隊共面板，指尖在梟鳥圖示上停頓片刻。這老狐狸從不在劣勢時出牌，二叔剛被家族審計部帶走，他就急著拋橄欖枝，怕不是藏著比“意識囚籠”更的招。
夜鷹猛地扯掉神經介面的連線線，火花在管道里噼啪炸開：“這肯定是鴻門宴！沈總您不能去！”他機械臂的測突然發出蜂鳴，投影出星際大廈的結構圖，“頂層只有一個消防通道，還對著懸崖——進去就是死局，跟《龍門客棧》裡的沙漠客棧似的，翅難飛。”
沈青荷把剛熱好的咖啡潑在終端上，防潑濺的外殼瞬間冒出白煙。這是急糊塗了，平時連程式碼註釋都要排版的人，此刻卻抓著我的戰背心跳腳：“是啊沈總！林梟連‘意識囚籠’都敢量產，說不定早在餐廳裡藏了神經幹擾——您忘了陳小雨的意識是怎麼被困住的？”
我著終端走到通風口，實驗室外的玩家“解放者聯盟”正用虛擬投影拼出“必勝”的字樣，小宇的虛擬形象舉著星隕標誌站在最前面，柺杖在虛擬地面上敲出斯碼——是“小心”的意思。
“越是危險的地方，越能找到林梟的破綻。”我掉螢幕上的咖啡漬，梟鳥圖示在指尖泛著冷，“他急著見我，要麼是南極的實驗出了岔子，要麼是二叔被抓斷了他的資金鍊。不管哪種，我們都得接招。”
系統突然在腦海裡嗡鳴：“檢測到宿主勇氣值+20%，建議啟‘危機察’技能。”後頸的神經介面傳來溫熱的資料流，星際大廈的結構圖在眼前層層展開——旋轉餐廳的承重柱裡藏著三個暗門，通風系統的濾芯被換了能釋放神經抑制劑的裝置，甚至連餐桌的合金支架都改裝過，通電就能形電磁囚籠。
“夜鷹，你帶人潛伏在大廈西翼的停車場。”我在全息投影上圈出個紅點，“那裡有個廢棄的貨運電梯，能直達頂層的裝置間。一旦通訊中斷，立刻用E手雷炸掉通風系統——別心疼彈藥，老爺子給的黑卡夠咱們造。”
夜鷹突然把機械臂拍在管道上，金屬震聲驚得灰塵簌簌掉：“那您呢？我跟您一起去！大不了跟他們拼了，我這機械臂拆過的伺服比他們吃過的飯都多！”
“你得留著給陳小雨拆‘意識囚籠’。”我把從二叔書房搜來的電磁遮蔽拍在他腦門上，“青荷會黑進大廈的監控系統，你在外面接應比跟我進去有用——再說了，你這滿臉疤痕的模樣，一進旋轉餐廳就得被當恐怖分子。”
沈青荷突然拽出戰揹包裡的急救箱，往我口袋裡塞了把神經阻斷劑注：“這是用星塵素解藥改良的，要是被注了抑制劑，就往脖子上扎——別扎錯地方，扎偏了會變啞。”眼眶紅得像剛哭過的兔子，卻還，“不是擔心你，是怕你死了沒人給我改程式碼。”
傍晚七點五十，我站在星際大廈的旋轉餐廳門口。侍應生的領結打得比程式碼註釋還工整，卻在看到我戰靴上的泥漬時皺了皺眉——大概沒見過穿衝鋒來頂級餐廳的。
餐廳中央的水晶燈正緩緩旋轉，把影切碎片灑在餐桌上。林梟背對著門口站在落地窗前，定製西裝的袖口出塊百達翡麗腕錶，錶盤上的星空圖案跟他郵件裡的梟鳥圖示是同款設計。
“沈總，真是勇氣可嘉。”他轉過時，手裡正把玩著個高腳杯，紅酒在杯壁上掛出猩紅的弧線，“我還以為你會帶著玩家來砸場子，畢竟現在網上都你‘遊戲界的羅賓漢’。”
我拉開他對面的椅子坐下，椅在大理石地面上出刺耳的響：“林總，您的鴻門宴，我怎麼敢不來？”指尖悄悄按在藏在袖口的神經阻斷劑上——這老狐狸上有淡淡的杏仁味，是神經抑制劑的特徵氣味。
林梟突然拍手，餐廳的全息投影瞬間亮起，星隕遊戲的玩家資料在半空滾：“沈總的遊戲倒是小有起，可惜啊。”他用雷筆點在留存率那欄，37%的數字被放大刺眼的紅，“玩家留存率只有37%，遠低於行業標準——說白了，還是小打小鬧。”
侍應生恰好端著牛排過來，鐵板滋滋作響的聲音蓋過了我的冷笑：“我們本就沒打算走尋常路。倒是貴集團，靠演算法控玩家癮，把《傳奇》的氪金系統改頭換面就說是創新，遲早要被玩家拋棄——就像你現在被二叔坑了，連瑞士賬戶都被凍結了吧？”
林梟著高腳杯的手指突然收，杯壁泛著青白的指痕。但他很快又笑了，笑得比紅酒還假：“年輕人就是急躁。”他突然打了個響指，餐廳的燈驟暗，只有中央的全息投影亮著——畫面裡是個泡在營養裡的大腦，神經介面線像蛛網般纏在上面。
“這才是遊戲的未來。”林梟的聲音突然變得飄忽，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意識同步技，能讓玩家的大腦直接連線伺服，不需要手柄，不需要螢幕——你想在遊戲裡當皇帝，就能到萬人朝拜；你想當英雄，就能到刀槍的疼。”
畫面裡的大腦突然亮起，虛擬世界的畫面直接投在腦電波圖譜上——玩家在虛擬世界裡騎馬時，現實中大腦的運皮層真的在放電。我的後頸突然竄起陣寒意，這技原理跟父親日誌裡寫的“終極實驗”如出一轍。
系統在腦海裡尖：“檢測到技威脅+50%，建議立即撤離！”虛擬面板上，父親的日誌自翻到最後一頁，被紅筆圈出的“意識同步=靈魂民”幾個字正在閃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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