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誠依言膝行而至,停在腳邊,垂首。
葉鸞禕沒有他,只是用目描繪著他低順的廓。
“古晟的價,明天會跌破警戒線。”
陳述道,這不是詢問,而是告知,也是對他近期“工作”果的確認。
“是的,主人!”古誠回答。
那場他心引導、利用部恐慌和外部做空力量共同作用的金融絞殺,即將迎來一個階段的結果。
“古茗遠下午聯絡了我。”葉鸞禕繼續說,語氣平淡,像是在討論天氣。
“他提出,希你能正式進古氏集團總部,擔任更重要的職位,協助他……穩定大局。”
輕笑一聲,帶著冰冷的嘲諷,“他以為,給出一個頭銜和一點權力,就能讓你這把我親手打磨的刀,調轉刀鋒。”
古誠沉默著,等待著真正想要表達的意思。
葉鸞禕俯下,這一次,出手,不是他的臉,而是用指尖,輕輕勾住了他脖頸上的皮環。
微微用力,讓他不得不將頭抬得更高一些,完全暴在的視線之下。
“告訴他,你需要的不是古家的職位!”
的聲音得很低,帶著一種近乎催眠的魔力,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你需要的,是留在我邊。只有在我邊,聽從我的命令,你才能找到存在的意義!
告訴他,你的一切都屬於我,你的意志,你的能力,你的忠誠,甚至你的呼吸,都只為我一人所用!”
的指尖著項圈皮革下他頸脈平穩的搏,眼神銳利如刀。
彷彿要過皮,直接在他靈魂深刻下這永恆的契約。
“給我重複一遍!”命令道。
古誠的目與匯,那片虛無的順從之海中,似乎有什麼東西極其細微地凝結了一下,然後迅速消散。
他開口,聲音平穩得沒有一漣漪。
將的意志一字不差地複述出來,彷彿這就是他與生俱來的信條:
“我需要的,是留在主人邊。只有聽從主人的命令,我才能找到存在的意義!
我的一切都屬於主人,我的意志,我的能力,我的忠誠,甚至我的呼吸,都只為主人一人所用!”
葉鸞禕滿意地鬆開了勾著皮環的手指,指尖彷彿還殘留著那冰冷皮革和其下溫順生命的。
靠回椅背,揮了揮手。
“很好!明天,就這樣回覆古茗遠!
現在,你可以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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