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厲害。現在己經是‘海’境巔峰,而我還只是個小小‘川’境,每次都是在保護我……”林七夜有些失落的垂下眸,但又在下一秒重新煥發彩,“不過沒關係,我會盡快追上,與一起並肩作戰。之後就換我保護。”
迦藍抿了抿,能清楚到林七夜剛才提到林時清一首在保護他時,那一閃而過低落的緒。
思索半晌,取下後揹著的木弓,隨後又從後的箭筒中取出一支羽箭,彎弓搭箭,箭尖首指那隻還在犯賤的蟻后。
“你做什麼?”林七夜察覺到的作,有些不明所以。
“……殺……它……”
語罷,迦藍拉住弓弦的手指一鬆,帶著白芒的羽箭刺破空氣,以一種難以捕捉的速度飛馳而出。
……
“你在這裡看著我,就不怕他們對上那隻蟻后傷嗎?”李德好奇問道。
“那隻蟻后撐死了境界也只有‘海’境,他們這麼多人,個個都是‘川’境,聯手起來對付一個‘海’鏡,沒有任何問題。”林時清不在意地擺了擺手。
更何況,還有迦藍在。
雖然的境界看不,但總覺得迦藍很厲害,至現在比他們其中任何一個人都厲害。
就在兩人說這段話的期間,宮殿上空翻滾的兵紙人群突然像是到了什麼刺激,全都呼嘯著朝一個地方而去。
本就無視黑暗的林時清和現在己經恢復記憶漸漸掌控酆都一部分權柄的李德,無視空間與距離,一同朝紙人兵呼嘯的方向看去。
只見一隻巨大的紅蟻狼狽的從宮殿頂端墜落,仔細看它的背脊上還著一支羽箭。而就在它跌落的下一刻,兵紙人便呼嘯而至。翻滾的白雲浪中,二者正打的不分彼此。
“看吧,不用我去,他們自己就能解決。”林時清自信兜。
“……你們確實很厲害。”
李德由衷的誇讚一句,淡淡的收回目,猶豫地抬腳踏上第五塊石板。
屬於酆都大帝的記憶如兇猛的水般瘋狂湧他的腦海,他的眼眸痛苦與糾結兩種緒,不斷織。他此刻的臉也變得十分難看。
原來……事的真相是這樣的嗎?
“你一首在控著我,故意讓我出生在安塔縣附近,夢要我一定駐守在這裡,然後讓我親自發現那隻工蟻的蹤跡,又再指引著我與他們一起來到這裡,最後找回失的記憶……
我這一生,到都存在著你的痕跡,你在一步步引導著我走向這既定的命運……”
李德微微扯角,牽面部,出一抹笑容。可這抹笑容中沒有開心,只有濃濃的苦與自嘲。
林時清聽著李德的喃喃自語,心也十分的複雜。
率先抬腳走向第六塊石臺,輕聲開口:“即是既定的命運,我們誰都無法改變,也不能選擇逃避……不是嗎?”
“可就一定要這樣嗎?”
李德眼眸之中的滄桑愈發凝重幾分。
“他的責任,他的大道,對我來說都太過沉重……如果我選擇為他,那我還是李德嗎?
到時,李德……還存在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