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侯又一次將目落在了錦寧的上,錦寧也在看他。
他有些不敢直視錦寧清亮的,略帶質問的眼神。
剛才把話說得太死,若是一點都不罰,偏心的太明顯,面子上也有些掛不住。
於是,永安侯便冷聲道:“家法就免了,但你如此行事,卻不得不罰!就罰你,抄寫三遍經!”
錦寧微微斂眉,將眼神之中的冷意下。
果真如此。
父親捨不得重罰裴明月,一樣的事,做出來是有辱門風,裴明月做出來就是有可原,罰是請家法,罰裴明月是不過是輕飄飄的抄書。
如此看來,若前世,在雪林墜崖的人是裴明月,這些家人定捨不得殺裴明月。
所以,說到底不是永安侯府的門風多清正,而是......這個庶出之,前些年所得到的家人重,都是假的。
不過是裴明月的替而已。
或者說,裴明月回來了,的存在便多餘了,便該悄無聲息地死去,將原本屬於裴明月的份、地位、婚約,還給裴明月。
裴明月被罰抄書,眼睛蘊起了水汽,看起來將哭未哭,委屈至極。
宋氏瞧見這一幕,很是心疼,連忙起,一邊往外走去,一邊對著裴明月招手:“好了,莫要委屈了,天冷,娘溫了酒釀湯圓,你隨娘去吃一些。”
裴明月吸了吸鼻子,委屈地點了點頭,這才跟著宋氏往外走去。
宋氏走了幾步,這才轉看向錦寧。
的聲音沉了幾分:“錦寧,你妹妹不比你,從小在侯府長大,吃了許多苦,往後你要多顧看著一些妹妹。”
“是。”錦寧斂眉,讓人看不出半點緒。
宋氏微微蹙眉,總覺得,錦寧這次回來,和從前好似不一樣了。
雖然說從前的錦寧,就是這般平淡的子,可如今......總覺得,錦寧平靜的外表下,暗藏鋒芒。
宋氏走了。
永安侯就也起,離開之前,他的腳步一頓,對著錦寧冷聲吩咐:“你雖然沒見到太子,到底去雪林赴約了!也抄寫三遍經!”
錦寧這次沒有反抗,只是錦寧微微福了子:“是。”
送走這些人,錦寧便踉蹌了幾步,直接往室而去,倒在了床上。
海棠見狀,連忙湊了過來:“大姑娘,您沒事吧?”
錦寧搖搖頭:“沒事。”
“奴婢煮了熱茶,這就為您取一些來。”
出去的海棠,可進來的卻是石榴。
石榴怯怯地將茶遞給錦寧:“大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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