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宸忽然冷聲說道:“在我面前別提沈宜,算我什麼老婆?不過是我的一枚棋子,我連親都沒有親過。”
他左邊的那個男人陸銘宇,是陸家的大爺,與傅宸也是打小相識的。
陸銘宇與沈明澤不對付,哪怕大家都是從小相識,他和沈明澤卻不了朋友,私底下不來往。
陸銘宇覺得沈明澤面善心惡,過於虛偽。
“你和沈宜結婚證都領了,名義上,就是你的老婆。”
“傅宸,聽哥們一句勸,以後和沈宜好好過日子,放下對葉文雅的吧,不怕你生氣,我覺得葉文雅配不上你。”
葉文雅和沈明澤是一路貨。
兩個人都虛偽,面善心惡,怪不得葉文雅選擇了沈明澤,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呀。
“陸銘宇,我是你出來陪我喝酒的,不是讓你說文雅的不是。你再說文雅一句不好,我就跟你不客氣了。”
傅宸右邊的那個男子江亦凡,他趕打圓場,按住陸銘宇不讓他再說下去,然後又笑著對傅宸說道:“銘宇那是關心你,又是個直男,說話太直了。”
“你別跟他一般見識。來,咱們喝酒。”
陸銘宇默默地端起了酒杯,跟江亦凡了杯,但沒有和傅宸杯。
他是不贊傅宸利用沈宜的,將人家無辜的小姑娘拉下水做什麼。
小姑娘那麼純淨,熱生活,很努力的工作,想要的無非是平靜的生活。
可是,傅宸卻把人家當棋子。
娶了,卻不,還讓守活寡。
陸銘宇替沈宜打抱不平。
幾杯黃酒下肚,傅宸低冷地道:“我的心給了文雅,除了文雅,我不會再任何人。”
“我得不到文雅,但能經常看到,知道過得幸福,我就滿足了,放心了。”
“明澤知曉我對文雅的心,他和文雅結婚的前一晚,找我聊過,他說,希他婚後,我不要再像以前那樣對待文雅,要與文雅保持距離。”
“最好就是減見面,他說他不喜歡我經常去看文雅,陪伴文雅,說文雅是他的妻,有他陪伴。”
傅宸又給自己滿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然後將酒杯重重一放,難堪地道:“我們三人一起長大的,他怎麼能獨佔文雅?我也想死心,也想放下,可是十幾年的意,豈是說放下就放下的。”
“我放不下呀!”
“我又沒有不擇手段地去搶他老婆,只是想關心,看看,也不行嗎?他都擁有了,我連關心關心都不被允許!”
“我嫉妒!我不甘心,我就要經常能見到文雅,一天不見,我的心就空空的,早已填滿了我的心。”
傅宸接連又喝了幾杯酒。
晚飯都沒有吃的他,空腹喝那麼多酒,很容易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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