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閒示意徐初然別嗶嗶,然後給江沉寒打電話。
打了兩次才接通。
“哥!你現在在哪兒,我想來找你?”江雨閒一開口,就瘋狂撒,販賣委屈。
江沉寒正在一家茶社喝茶,因為心煩躁,喝茶能讓他心靜下來,平時也不是沒有聽見過江雨閒撒,但他這會兒耐心全無:“沒空。”
“哥,你對我怎麼冷冰冰的,你都不問問我發生了什麼嗎?”
江沉寒忍住耐心:“說吧。”
“嗚嗚嗚,我剛剛被邵玥給打了!”
江沉寒失去的耐心突然又回來了,他了手機,問:“你見邵玥了?”
江雨閒把事複述了一遍,添油加醋,“哥,你說邵玥是不是瘋了?竟然敢跟我吹牛說也打了你!我的天,怎麼可能敢打你啊!”
江沉寒:“......”
“還說,就是因為把你也不放在眼裡了,所以連我也是想打就打,想罵就罵!”
江雨閒雖然有試探的意思,但是說到這兒,是真的生氣了:“哥,你不管管嗎?我從小到大,沒有過這種侮辱!氣死我了!”
江沉寒並沒有說話。
江雨閒所描述的邵玥,跟他認識的邵玥,完全是兩個人。
雖然他機場的車上已經見識過。
但是仍然無法接。
江雨閒沒等到江沉寒的話,怒火中燒,就像是小孩子想要吃糖,沒有被滿足一樣的煩躁生氣。
這麼一週不見,一個個的都變了?
江雨閒忍不住嘲諷道:“哥,剛剛商鷙年也在,他護著邵玥教訓我不是一次兩次了,你再不主一點,我怕你連媳婦兒都沒了!”
當然,這是江雨閒說的氣話。
故意噁心江沉寒。
說完就掛了電話。
徐初然非常之八卦,“你哥怎麼說?”
江雨閒掛了電話,就撐不住了,一臉的崩潰:“邵玥真的連我哥的連都敢啊!”
如果邵玥沒做,江沉寒肯定會否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