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
正伏案批閱文書的朱標抬眼一看，臉上頓時出驚喜。
“你回來了？怎麼也不提前通個信？咱和爹還能出城迎你。”
言語親熱，滿是兄弟深。
可朱濤看著他，眼神卻愈發複雜。
朱標上纏繞的那戾氣，比外面那些人更濃、更重，幾乎化不開。
“老大……”朱濤沉聲開口，目如炬，“你有沒有覺得，最近的大明，有點不對勁？”
“不對勁？”朱標一愣，抬頭看他，“哪不對了？大明好得很，蒸蒸日上。”
他指了指桌上堆山的奏報，“你不在的時候，我可是忙得腳不沾地。”
“大哥……”朱濤微微一頓，嗓音低了幾分，“辛苦了。可你知道嗎？如今大明各地，戾氣沖天。”
“戾氣？”朱標皺眉，一臉不解，“不就是幾個混混打架鬧事？街坊常有的事，底下衙役理就行，至於上綱上線嗎？”
他說得輕描淡寫，毫不在意。
朱濤站在原地，忽然怔住。
他終於約明白了，那戾氣對朱標究竟意味著什麼。
或許正因如此——
這些潛藏的影，讓朱標本能地選擇視而不見。
“俏蘿莉。”
“檢查老大的狀況。”
系統空間，朱濤低聲下令。
“收到！”
俏蘿莉應聲而，瞬間啟掃描程式。
“結果如何？”
朱濤跟著追問。
“不太妙。”俏蘿莉語氣微凝，“他中了毒。”
“這種毒不傷軀，卻侵蝕神智，干擾判斷。”
“無跡可尋，難以清除。”
“常規檢測裝置查不出來。”
“化驗無效，也不會引發任何生理病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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