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醒了又如何？難不還能穩坐東宮？”
朱榑眯起眼，手指叩著案面：“趙王他們，可得了風聲？”
他略一沉——單槍匹馬闖行宮，太過冒險。不如引蛇出，借他人之刀，斬他人之敵。那些蠢貨，向來耐不住子，更經不起……
親信聞言一怔，抬眼向主子，眸中閃過一瞭然。
“殿下是……打算借刀殺人？”
“這種髒活，自然該由莽夫去幹。”
“殿下高明！屬下這就把訊息‘’出去。”
……
朱濤總覺得，這大明朝有些不對勁——人名未變，面孔如舊，可空氣中卻浮著一晦的靈息。
他很快察覺：這不是幻覺。這裡，竟能修行！
更讓他心頭一震的是，自己夢中帶出的修為，並非憑空而降——而是這軀殼原本就有的基，只是太過孱弱，連昔日夢中境界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直到復原，他才真正看清周圍人的底細：宮指尖藏氣，太醫袖口有靈紋，連掃地的老宦，抬手時腕骨都泛著微。
原來，當今大明修道之途，共分九階：白玄、黃玄、藍玄、青玄、銅玄、鐵玄、皇玄、地縛、天珠！
而且每個境界還細分為上、中、下三階。他打探清楚後才明白，自己眼下不過剛踏進青玄境下階，連中階門檻都未邁過，實在寒酸。早前他還沾沾自喜，以為夢裡那修為真能帶進現實，好在大明朝橫衝直撞、所向披靡。
結果全是南柯一夢，還得從頭紮紮實實練起。
朱樹忍不住搖頭苦笑。
弄清狀況後，他立刻鉚足勁兒苦修，日夜不歇。皇后和皇上聽說他整日閉門打坐、滴水不進，愁得直嘆氣。
這天，朱濤又把自己鎖在屋裡，屏息凝神，運轉周天。
宮們番勸說，嗓子都說啞了，他紋不。無奈之下，只好飛報皇后。皇后一聽，匆匆趕來。
“冰兒，修行要，可子更是本啊。”
“這般熬燈油似的撐，反倒傷了基。不如先出來用些熱食，歇口氣，再靜心修煉也不遲。”
聽母后語氣，朱濤只得放下攻法，起赴膳。
“你這孩子，怎麼半點不省心？子才將養好幾天，就這般不要命地耗，像什麼樣子！”
皇后著他風捲殘雲般飯，上嗔怪著，心裡卻揪得發——不是惱他不聽話，是心疼他剛醒不久，就急著拿命去搏那點虛浮的底氣。
“母后別憂心。如今位尊東宮，為太子，本就該替父皇扛起朝局重擔。”
“再說，我昏睡整整一年，朝堂早已暗流翻湧。這一年裡，各宮皇子怕是早把人手安得不風。”
“從前我只知跟在哥哥後，沒想過爭什麼、防什麼。如今一切歸零，我若沒幾把骨頭，如何站得穩這儲君之位？”
皇后眼圈倏地一熱——那個總拽著兄長角的小兒子，真真正正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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