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孝子,卻是錦衣衛》第540章 攪得天翻地覆(1)

作者:貝拉多硫·1個月前

“正如你所說,你這位太子,確實在應天攪了不風雲。秦王避而遠遁,丞相黯然致仕,連西市茶館裡的閒話,十句裡八句繞著東宮打轉。如今滿朝文武上朝時眼觀鼻、鼻觀心,連咳嗽都憋著不敢大聲——怕一個不慎,撞進你眼裡去。”

皇帝看得分明:那些人面上恭敬,腳下卻發虛,連笏板都拿不穩。太子這一手快刀斬麻的狠勁兒,已人脊背發涼。私下裡早有人嘀咕——若將來真登了九五,雷霆手段之下,還有幾人能安穩落座?

“父皇放心,兒臣自有分寸。”

朱濤就是吃準了這份忌憚,才敢斷言:黃金今日必放他出城。果然,一語讖。

他回東宮後即刻吩咐備馬整裝,明日午時啟程。往日出宮,皆是悄無聲息;今日卻定在正午,鑼鼓未響,風已先至。

這就著古怪了——怎會冒出這麼個決定?雖不著頭腦,可太子既已開口,他們也只能俯首聽命。

柳青垣這回照舊隨行。他如今已是太子一黨,太子往東,他絕不向西;更難得的是,近來跟在太子側,耳濡目染,眼界大開,實實在在長了不本事。

他在給父親的家書中也特意提了太子:此人絕非表面那般溫潤,實則深不可測,遠超眾人預想;那些盤算、佈局,更是環環相扣,連老持重的朝中元老都未必及得上。

“殿下,卑職斗膽請教——您究竟是如何說聖上的?”

段青見旁人渾不在意,自己卻心難耐,趁四下無人,低聲音悄悄發問。

“天機不可輕洩。陛下那邊,何須費力強攻?眼下朝局紛,一日三變,他不得有樁新事岔開眾人的。本王一走,滿朝目自然追著我跑,誰還顧得上應天這點靜?”

“可應天接連出事,正說明越來越多雙眼睛盯上了這兒,對殿下而言,反倒更險。”

段青略一琢磨,心頭豁然:果然如此!不愧是太子,早已把前因後果、利害得失全盤掐準。

“確是如此!”

次日正午,朱濤率部大張旗鼓穿城而過,高調宣告啟程離境。有人暗中揣測太子去向,也有人直皺眉頭——如今太子已被推上風口浪尖,按理該閉門謝客、蟄伏東宮才是,怎反倒敲鑼打鼓、招搖出城?莫非又要奔赴某秘境?上回踏足的海外仙山,可是連史臺翻遍典籍都難覓蹤跡的絕地。

聽說那次帶回來的東西,千年難遇,金玉滿堂也換不來半分。

“瞧他們車馬輜重,怕不是真要遠赴他鄉?你沒見後頭那幾輛黑篷大車,沉得連拉車的騾子都氣?”

“可不是嘛!橫豎太子如今已是朝野公敵,哪怕逃到天涯海角,也休想清靜片刻。”

趙王昨夜便得了風聲,知太子又要。他不知此行目的地為何,但心裡清楚得很:每次太子外出歸來,上那子氣勢就更沉一分,手段也愈發凌厲。這一回,他本打算親自尾隨,可細探之下,竟連朱濤手下的親兵都說不清去向——看來真是無定所、隨意行。

他索坐於酒樓二樓,憑窗而,看太子一行不疾不徐,緩緩出城。

“呵……我這位兄長,倒真會拿分寸。每回出手,都恰如春風化雨,連百姓都覺得順心如意——瞧那沿街百姓,還衝著車隊揮手呢。”

“只不知這份好心能撐幾天。莫非真當他鐵壁銅牆,沒人得了?”

趙王口憋著一鬱氣,怎麼也咽不下去——為何自己永遠矮人一頭?早年有太子著,後來又冒出個秦王分庭抗禮;好不容易除掉秦王,偏又蹦出個比秦王更難纏的太子,行事更張揚,基更牢靠。

只要扳倒太子,儲君之位便是囊中之。屆時誰若不從,一道詔書便能削其爵、奪其權。

再往後,龍椅之上唯我獨尊,萬民俯首——是想到那一日,他指尖就忍不住發,恨不能立刻提刀下樓,親手斬下太子項上人頭。

但他終究沒蠢到那份上。拖了這麼久,若再失手,豈非自斷臂膀?況且,那晚宮中案的真相,他豈會一無所知?

那位人人敬仰的李丞相,竟是潛伏多年的逆臣;而太子非但未曝其罪,反而以國禮厚葬,連半句實都未曾外洩——待百姓知曉真相,怕是要指著太子脊樑骨罵他包庇黨!

趙王角一扯,浮起一冷峭笑意:這事若掀出來,足以讓太子敗名裂、萬劫不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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