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秋應著，“也這麼跟我說過。是希媽媽能因為我們的好，多喜歡我們一點。”
林楠臉上出恰到好的無奈，嘆了口氣：“可問題是，媽媽現在的況……自己可能都控制不了。你幫再多，該討厭你還是討厭你。不過，咱們除了諒，還能怎麼辦呢？總不能跟一個‘不控制’的人計較吧？”
林秋垂下眼簾，聽了這話，心裡泛起一難以言說的委屈，好像所有的付出和期待都落進了一個無聲的、理所當然的深井裡。
送走林秋後，林楠滿意地打量著自己這間剛剛騰出來的屋子。
林大軍和王琴冷戰，原本該是王琴這個主人安排兩個孩子住，可直接撂了挑子：“住哪住哪！你這麼有本事，自己收拾去！”
林大軍沒法子。
王琴抱著兩個小的窩在主臥，他總不能當著孩子的面再去吵，只能憋著氣自己張羅。
先是林秋：“你晚上跟你媽睡主臥，也好幫忙照看弟弟妹妹。”
這是之前就和王琴說好的。
到林楠，林大軍有點為難。
他們原本只打算在雜間給他支張小床。
男孩子嘛，皮實，有地方睡就不錯了。
可一個不親近自己的兒子，和一個親近自己、維護自己、眼裡帶著崇拜的兒子，那能一樣嗎？
“要不……你跟爸一起住？”林大軍問，但語氣裡明顯著不願。
林楠心裡撇，誰樂意跟一個不洗腳、睡覺打鼾震天響的中年男人一屋？
臉上卻滿是：“爸，你上班那麼累，我睡覺不老實，吵著你休息怎麼辦？”
他指了指另一扇閉的房門：“那不是還有間屋嗎？我住那兒不行嗎？”
“那間啊……裡面堆太多東西了。”林大軍這麼說著，還是帶他過去推開門。
果然，裡面雜七雜八堆滿了舊。
“這有啥？”林楠探頭打量，一副渾不在意的樣子，“收拾收拾不就得了？東西也不多嘛。”
他說幹就幹，立刻手搬起來，還招呼林秋和林大軍：“爸，姐，快來搭把手！”
“這些東西不能就這麼塞箱子裡，太佔地方了。咱們歸整一下，這些紙箱子說不定還能賣點錢呢。”
林大軍一聽到“錢”字，來了神：“這些能賣多？”
“不清楚，”林楠搖搖頭，“但我看賣過。說攢多了能賣不，還說要給我攢著娶媳婦呢。”
真的假的？
這些破紙箱能值那麼多？
從小沒心過這些的林大軍將信將疑，但誰會嫌錢多呢？
反正也不費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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