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什麼要追究?”謝老夫人蒼老的眼裡滿是銳利:“現在齊王基不穩,還用得著謝家。謝家這些小心思算什麼?功的可能又有多大?”
“說十年二十年的事,齊王著什麼急?”
“若是謝家過了界,等齊王騰出手來理順了,有沒有謝家都不一定。”
“什麼?”齊王妃不敢置信:“齊王要卸磨殺驢,我謝家助他良多。”
“我聽說齊王征戰過程中,陳家也是出了大力的,陳家的孩還是齊王的原配發妻。你來告訴我,陳家現在在哪呢?”
齊王妃喃喃道:“那怎麼能一樣呢?我謝家是百年族,豈是陳家那些泥子可比的?”
“刀兵之下,族滅的族嗎?齊王最初也是你裡的泥子。”
齊王妃不甘心:“若我們現在制齊王……”
謝老夫人曼聲道:“那最遲明日你就可以聽到謝家族滅的訊息了。齊王不是隻有謝家可以用,只是謝家最好用。”
“你的王妃之位,不是因為你是謝家的嫡長,謝家勢大。是你祖父足夠識趣,率先向齊王投誠換來的。”
“可惜你祖父去的早,你父親又是個被齊王禮遇衝昏了頭的蠢貨。”謝老夫人言詞辛辣的評價著自己的丈夫:“竟妄想控制王府的下一代齊王?他以為他是誰?”
“給我擺正你的位置,從來不是齊王忌憚謝家,只是齊王怕麻煩而已。跟著族裡一條路跑到黑,等待你的只有死路一條。”
這完全顛覆了齊王妃的認知:“那王爺為什麼不願意給我一個孩子?”
“你覺得呢?”謝老夫人涼涼的看著:“齊王不會缺兒子,嫡子有個糊塗的母親和外家,幹嘛要給自己找麻煩。”
“那……那由著我把控林楠邊的人?”
謝老夫人都被逗笑了:“男孩七歲就要搬到外院,你又能影響多?這是齊王府,你的人手就真的是你的人手嗎?”
“就算萬分之一的機率真被你影響了,齊王只要告訴那孩子都是因為謝家迫他母親才去世的,你猜那孩子心裡會怎麼想?”
齊王妃頹然的坐在位置上:“王爺肯留著我,不是因為忌憚謝家嗎?”
“啊?”謝老夫人吃驚:“難道不是因為你足夠蠢嗎?”
齊王妃臉漲的通紅,到底不是真的說不通的蠢貨,屈膝到謝老夫人面前:“還請母親教我。”
“做好你齊王妃的本分。你要依仗的從來不是謝家,而是齊王。你是齊王的妻子,族裡才會對你禮讓三分。一心一意為齊王打算,齊王也會敬你三分。”
謝老夫人看著面前如花似玉的兒,輕蔑冷酷道:“謝家的富貴該是謝家的男兒爭取的,若男兒都不爭氣,指著出嫁兒的帶關係,那衰落也是應當的事。”
“一個個喝酒唱曲,貪花好,卻趴在我孩上吸,天下沒有這樣的好事。”
哇哦,酷!
林楠眨了眨眼,對木槿道:“今日外祖母府了嗎?”
木槿:“是。”
林楠邁步往外走:“我是晚輩,外祖母是長輩,哪有長輩府,不去拜見的道理。”
謝老夫人的話也不必全信,能和齊王合作,讓齊王許了王妃之位,本就證明了謝家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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