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兩個披了服就匆匆趕到了兒的院子。
嫡母看著兒燒的通紅的小臉心疼的掉眼淚:“怡兒,怡兒,你怎麼樣?你別嚇娘啊。”
林怡迷迷糊糊的哭喊:“我不敢了,不敢了嗚嗚嗚,娘別生氣。”
“娘不生氣不生氣。怡兒不怕。”嫡母懊惱後悔的恨不得死自己。
便宜爹著怒火:“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很快知道了來龍去脈,便宜爹都氣笑了,這太荒謬了:“就因為給怡兒吃了兩塊飴糖,你就這樣不依不饒?還把怡兒嚇病了?”
他也算是直觀到了自己的妻子對這個妾室有多大的恨意和防備了。
便宜爹想罵兩句,可看到燒的糊塗的兒和默默垂淚的妻子,又息了罵人的心思。
到底是自己的妻子,給自己生了一兒一。平日對上恭順,對下寬和,只是針對一個犯了錯,害遭了大罪的妾室。
便宜爹對妻子不滿,更多是對兒的心疼和對妻子小題大做的不滿。
對林楠小娘,就是生了厭煩。
怎麼一次次的總是你在鬧事?
“去把人帶過來。”
便宜爹看著林楠小娘整個人悽悽慘慘的,火氣下去了三分:“好好教導二小姐,對夫人恭順,不要做多餘的事兒,聽明白沒有?”
在恭順這一塊兒沒有比林楠小娘做的更到位的了:“妾室知錯,再也不敢了。”
嫡母看過來的視線正好和林楠小娘對上,看見林楠小娘對自己懷裡的兒 ,竟然流出幾分……心疼?
有什麼想法一閃而過,嫡母沒有抓住,只覺得心頭一跳,憑白多了幾分不安。
便宜爹的訓話還在繼續:“守好你為妾的本分,再有下次,你就去莊子上待著吧。”
到底給自己生了一個兒,為了兒的臉面,發賣了也不合適。
只是也不會留著在府裡鬧事兒,遠遠打發到莊子裡去算了。
小孩子本來就一天一個樣,好吃好喝的,林楠高快速增長,臉上也帶了,顯出了幾分孩的可。
一覺醒來,聽說讓自己去陪嫡姐玩,林楠:“……??”
大早上,林楠小娘把林楠從被窩裡挖出來,絮絮叨叨的叮囑:“要讓著大小姐,哄大小姐開心知道嗎?夫人肯讓你陪著大小姐,你要知道恩。不要惹大小姐生氣……”
小孩子本來就覺多,看著外面漆黑的天,林楠迷迷糊糊的,沒過腦子來了一句:“娘,到底誰才是你兒?”
林楠小娘握著肩膀的手用力,怒斥道:“胡說什麼?越來越不像話,你不是我兒還想做誰兒?”
林楠肩膀疼,一下子就清醒了。
看著反應這麼大的小娘,林楠心裡存疑,上喊:“娘,疼。”
小娘放輕了力道:“疼也是你該的。天生賤命,痴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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