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樣辱的永昌公主盛怒之下,可未必會管和姨娘到底無不無辜。
恨意在心底瘋漲,和姨娘恪守本分,小心謹慎的活著,不敢冒犯嫡母半分,可就是這樣,他們還不肯給一條活路——
那他們就和一起死吧!
若是原主,或許真會被這眼淚迷。
但林楠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表演,眼神冰冷,沒有半分容。
他甚至懶得去分辨這人話裡有幾分真幾分假。
他要的,就是這個結果!
“好啊!好啊!”林楠猛地轉,面向全場賓客,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屈辱和暴怒。
他指著跪地哭泣的季青檸和麵無人的季文淵,聲音響徹整個喜堂,“諸位都看見了!都聽見了!他齊家!竟敢拿一個庶,冒充嫡,嫁我永昌公主府!”
“這是欺君!這是藐視天家!這是把我林楠,把我母親,把皇上對我林家的恩寵,踩在腳底下踐踏!!”
他字字誅心,直接將事拔高到了欺君和藐視皇權的程度。
齊文淵雙一,徹底癱倒在地,抖如篩糠,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永昌公主臉鐵青,膛劇烈起伏。
萬萬沒想到,自己千挑萬選,竟然選出這麼一門糟心的親事!
齊家竟敢如此膽大包天!
看著兒子那副了奇恥大辱的模樣,又是心疼又是憤怒。
“母親!”林楠紅著眼眶,撲到永昌公主面前,像個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帶著哭腔道:“這婚兒子不!兒子丟不起這個人!公主府更丟不起這個人!兒子要進宮!兒子要見舅舅!兒子要請舅舅給兒子做主!!”
他一口一個“舅舅”,喊得無比自然親熱,牢牢抓住皇帝對他這份獨特的寵做文章。
永昌公主看著兒子通紅的眼眶,聽著他委屈至極的聲音,再想到季家如此欺人太甚,心中那點因兒子當眾鬧開而產生的不快也煙消雲散,只剩下對齊家的滔天怒火和對兒子的心疼。
深吸一口氣,眸含威,掃過癱的季文淵和滿堂賓客,聲音冰冷:“齊家真是好大的膽子!此事,本宮定要討個說法!”
轉而看向林楠,語氣斬釘截鐵:“好!母親這就帶你進宮!面聖!”
“謝母親!”林楠立刻介面,臉上委屈依舊,眼底卻掠過一冷。
他看也沒看地上那個還在啜泣的齊青檸。
或許齊青檸有萬般苦衷,千般不得已,可那跟他有什麼關係?
他又不是普度眾人的菩薩!
給錢借勢,給齊青檸撐腰,他才不幹,齊青檸又不是救過他的命。
齊青檸和齊家的脈關係又斷不了,接納了季青檸,就是和算計了他的齊家做姻親,他還沒那麼賤。
全天下的人死了嗎?他的媳婦非要在齊家兒裡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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