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楠接到周青青打來的電話時有些意外，這個時間點通常不會聯絡自己。他按下接聽鍵：“怎麼了？這個時候打電話？”
電話那頭，周青青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和抑不住的激，隔著聽筒都能到的崩潰：
“你為什麼要那樣冤枉怡安？！都已經過得那麼難了！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差點被爸打死啊！你怎麼能……怎麼能這麼做？！”
林楠聽著連珠炮似的質問，眼神瞬間冷了下來，聲音也染上了寒意：
“你這是在質問我？周青青，你怎麼不先問問，是蘇怡安先汙衊我，說營養不良是因為把錢都花在我上了？”
“不是故意的！”周青青急切地辯解，聲音帶著哭腔，“當時就是太傷心了！爸爸那樣不分青紅皂白地往上潑髒水，難過了，才會……才會有點破罐子破摔，故意那麼承認的！沒想真害你！”
“沒想真害我？”林楠嗤笑一聲，語氣銳利，“有沒有惡意，不是你說了算，也不是說了算！應該以我的為準！我做錯了什麼？要被莫名其妙地拖進們家的破事裡，為報復爸或者姐的工？”
他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冷：
“如果傷心、難過，就可以隨意把髒水往別人上潑，還不許別人反擊？天下沒有這樣的道理。”
“可是你明明可以否認的！你為什麼要承認還反過來造謠倒你？那些事明明都是蘇曉曉做的！”周青青不甘心地喊道。
“我怎麼回應是我的事。”林楠打斷，語氣斬釘截鐵，“周青青，搞清楚你的立場。如果你打電話來只是為了指責我，那我們沒什麼好談的了。”
“我只是不明白，蘇曉曉就那麼好嗎？你為死一次還不夠，現在還在護著！”
林楠聽著電話那頭周青青帶著哭腔的質問，眉眼間染上幾分毫不掩飾的厭煩，他對著話筒，聲音冷如鐵：
“周青青，你聽好了，這話我只說一次。能不能聽懂，信不信，隨你。”
他頓了頓，每個字都清晰無比：
“這件事，從頭到尾，跟蘇曉曉沒有半錢關係！是蘇怡安先空口白牙汙衊我，想拿我當手裡的槍，去攪和們家的渾水！”
他的聲音陡然轉厲，帶著一不容置疑的迫：
“敢這麼做，就要有承擔後果的覺悟！我報復，僅僅是因為招惹了我，僅此而已！你在這裡給我東拉西扯！”
電話那端，周青青的啜泣聲戛然而止，林楠不再給任何爭辯的機會，直接掐斷了通話。
打發了緒激的周青青，林楠沒想到第二天蘇曉曉會主找過來。
站在教室後門，手指不安地絞著角，臉上帶著明顯的言又止，眼神閃爍，似乎在斟酌措辭。
林楠抬眸，目平靜地落在上：“有事？”
蘇曉曉像是下定了決心，往前湊近一步，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真心實意的激，又混雜著些許後怕：
“哥，昨天……謝謝你。蘇怡安那麼說，明擺著是想把我拖下水，讓我也跟著倒黴。要不是你……爸媽肯定饒不了我。”
林楠聞言，臉上沒什麼表，只是淡淡地糾正道：
“不全是為了你。蘇怡安利用我當槍使，我不可能讓如願。換作是誰，我都會這麼做。”
他頓了頓，視線掃過蘇曉曉略顯不安的臉，語氣疏離而客觀：
“另外，出了昨天那檔子事，為了避嫌，你以後也別總往我這邊跑了。對你名聲不好，也省得再惹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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