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三叔公和那婦人因為林勇的憑空消失而驚疑不定、開始在村裡四搜尋時,他們要找的“林勇”,早已如同鬼魅般穿梭在山林間,悄無聲息地追上了林楠一行人。
作為林楠意念控的傀儡,他們之間存在著超越常理的聯絡,本不需要沿路留下任何記號,林勇就能準地鎖定林楠的位置。
林深,牛大石和牛二石正一前一後地“護送”著林楠。
牛大石還盤算著到了僻靜再手,牛二石則已經有些不耐煩,眼神兇狠地打量著林楠單薄的背影,琢磨著從哪裡下刀比較方便。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如同獵豹般從側面的樹叢中撲出!
牛大石只覺一巨力從後傳來,整個人被狠狠地按倒在地,臉重重地磕在滿是碎石的地面上,瞬間眼冒金星。
他懵了一瞬,隨即反應過來,掙扎著扭過頭,看到那個本應被藥倒捆死的林勇,正用冰冷的眼神盯著他,一隻腳如同鐵鉗般踩在他的背上,讓他彈不得。
“你……你們是故意的?!”牛大石又驚又怒,終於明白過來,他們以為自己在算計羊,卻不知早已落了別人的圈套!
另一邊,牛二石反應稍快,見勢不妙,出別在腰後的柴刀就撲上來,裡還惡狠狠地威脅道:“媽的!敢我們?!村裡發現你們不見了,很快就會搜山找過來!到時候你們一樣跑不了!識相的趕放開我哥!”
林楠好整以暇地拍了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心平氣和地看著他,語氣甚至帶著一玩味:“希你等會兒,還能這麼氣。”
他話音未落,傀儡林勇了!他如同離弦之箭,捨棄了腳下的牛大石,直撲牛二石!
牛二石也算村裡有名的悍勇之徒,揮舞著柴刀猛劈,可在絕對的力量和速度差距面前,他的反抗如同孩般可笑。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
“啊——!”牛二石發出一聲淒厲的慘,持刀的手臂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曲起來,柴刀“哐當”落地。
林勇的作沒有毫停頓,拳、肘、膝……的每一個部位都化作了致命的武,攻擊如同疾風驟雨,準而狠辣地落在牛二石的要害之。
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剛才還囂張跋扈的牛二石已經像一灘爛泥般癱倒在地,渾搐,口鼻溢,連慘聲都變得微弱不堪。
林勇像拎小一樣,將奄奄一息的牛二石拖回到林楠面前,隨手扔在地上。
林楠走上前,用腳尖輕輕踢了踢牛二石模糊的臉頰,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迫:“現在,知道該怎麼跟我說話了嗎?”
牛二石劇痛之下,意識都有些模糊,卻強撐著一口氣,艱難地抬起頭,朝著林楠的方向啐出一口帶的唾沫,聲音嘶啞卻帶著一亡命徒的狠勁:“呸!有種……有種你就宰了老子!老子……老子在下面等著你們!我倒要看看……你們兩個小崽子,能不能跑出這大山!有……有兩個貴人給老子陪葬……不虧!!”
“倒真是條漢子,我都要欣賞你了。”林楠漠然地點了點頭,眼中沒有毫波,“既然如此,那我就全你。”
他看了一眼林勇。
林勇毫不猶豫,抬起腳,對著牛二石的脖頸要害,乾脆利落地踩了下去!
“咔嚓!”一聲輕微的脆響。
牛二石的猛地一僵,隨即徹底了下去,瞪大的眼睛裡還殘留著難以置信的驚恐和對死亡的恐懼,徹底沒了聲息。
“二石!!”趴在地上起不來的牛大石目睹親弟弟慘死在自己面前,目眥裂,發出絕的嘶吼。
所有的氣和算計在這一刻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的恐懼和對死亡的敬畏。他拼命掙扎著,朝著林楠的方向,涕淚橫流,磕頭如搗蒜:
“貴人饒命!貴人饒命啊!!小的有眼無珠!小的豬油蒙了心!求貴人饒小的一條狗命!我願意帶路!我願意帶貴人去鎮上!!”
林楠的臉上此刻出了一個溫和,卻讓牛大石心底發寒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