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主持人臉僵，顯然沒料到林楠會如此直接地引這顆雷。
還沒等主持人從這突如其來的直播事故中反應過來，薛禮已經按捺不住，猛地站起：“林楠，你胡說什麼？！”
林楠循聲轉過頭，看向薛禮，臉上出幾分恰到好的茫然和不確定，微微歪了下頭：“……薛禮老師？”
那語氣，那表，活一個第一次見到本尊、對不上號的模樣。
彈幕瞬間被“哈哈哈哈哈”淹沒：
「哈哈哈哈我笑死！」
「小哥：你哪位？」
「傷害不大侮辱極強！」
「開始不是都挨個介紹過了嗎？」
「抓到一個真·老實人！」
「標記了，老了賣你保健品！（狗頭）」
林楠的“輸出”還沒停。
他看著薛禮憤怒的樣子，出些許忐忑，聲音都放輕了些，帶著小心翼翼試探的味道：“薛老師……您這是生氣了？”
他頓了頓，彷彿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什麼，語氣更“無辜”了，“這個……是不能說的嗎？”
“你……！”薛禮氣得一時語塞，指著林楠的手都有點抖。
林楠立刻眉眼耷拉下來，顯出幾分委屈，聲音不大卻足夠清晰：“我在劇組的時候，聽其他老師聊天……都說您經常這樣，兩邊跑，用替是常事。我還以為……這是行業里正常的呢。薛老師您千萬別見怪，我剛圈，不懂規矩，真不知道這事兒……不能往外說啊。”
他特意在“聽他們說”幾個字上加了重音，咬字清晰。
坐在旁邊原本吃瓜看戲的其他幾位主演：“……”
“咳咳！”一位資歷較深的男演員猛地咳嗽一聲，生地試圖把話題拽回正軌，“那個……沈途這個角確實非常有深度，他的犧牲現了……”
這話得太過突兀，連他自己都卡了一下殼。
另一位演員立刻接上，語氣略顯浮誇：“對！對對！沈途犧牲那場戲太人了，我坐在旁邊都看哭了！”
“其實從角邏輯來說，他本可以不犧牲的……”又一人試圖加討論。
“沒辦法，人設定就是如此。就像我演的許舟，也有類似的困境……”
“我覺得最可惜的還是劇裡那隻‘胖胖’的狗……”
眼瞅著主創們自己聊得“熱火朝天”，越扯越遠，被晾在一邊的主持人：“……”
好不容易捱到宣傳活結束，之後的環節，那位主持人再沒敢把話題往林楠上引半句。
林楠樂得清閒，安安靜靜待在角落當背景板，神遊天外。
魏薇來接他時，目似有若無地掃過不遠正汗的主持人，眼神微冷。上了車，才開口，語氣平靜卻篤定：“放心，你很快就不會在臺上看見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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