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索菲亞……”
“……對不起，知夏……”
“……對不起，芙蕾雅……”
……
“……對不起，輕稚……”
林楠微微垂眸，避開了沈輕稚難以置信的目：“……我們分手吧。是我的問題。”
哪怕早有心理準備，哪怕一開始就知道沒有結果，但親耳聽到時，沈輕稚心臟仍像被狠狠攥，疼得呼吸一窒。
強忍著翻湧的緒，聲音發：“為什麼？林楠，我們明明相得很好……我能覺到，你也是喜歡我的，對不對？是不是因為我昨天……昨天提了結婚？”
急切地上前一步，帶著慌的討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昨天氣氛太好，是我昏了頭，我不該說那些的！你就當我什麼都沒說過，好不好？我們……我們還像以前一樣……”
試圖去拉他的手，卻被林楠避開。
他抬起眼，眸中曾經的溫與縱容已褪得一乾二淨，只剩下清晰的疏離和一種程式化的歉意。
“別這樣，輕稚。”他語氣誠懇，“你是個非常優秀的孩。問題在我，一直在我。”
他扯出一個略帶苦的笑容：“是我不好。我大概……永遠也沒辦法和別人建立真正的、長久的親關係。是我明知如此，還來招惹你。對不起，我可能就是這樣的……爛人。”
“你不是！”沈輕稚用力搖頭，眼淚止不住的落，“你從來沒騙過我！從一開始你就告訴過我，你害怕承諾，需要空間……是我太貪心，是我生了不該有的奢！”
“我知道你心裡有傷，我不該你的……我再也不會提了，真的！林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們不分手，好不好？就像以前那樣，我什麼都不要，只要能在你邊……”
幾乎是哀求得看著他，拋棄了所有的驕傲。
林楠看著哀求和哭泣，眼裡有不捨痛苦和一瞬間的搖，但很快恢復理智：
“可是輕稚，我知道了。我知道你心裡想要一個家，想要婚姻和安穩。我沒辦法裝作不知道，繼續心安理得地你的陪伴和妥協。”
“我做不到否認我是喜歡你的，可正因為如此，我才不能自私的困住你。”
他手，用指尖極其輕地拭去臉頰的淚水，作溫得像對待易碎的珍寶：
“你應該去找一個真正的好男人，結婚，生子，平安喜樂地過完一生。而不是把時間和浪費在我這裡，等待一個註定沒有結果的未來。”
“輕稚，”他最後喚的名字，語氣鄭重得祝福，“我希你好好的。真心希你能幸福。”
沈輕稚怔怔地看著他，巨大的悲傷和一種被徹底否定的絕席捲了。
終於崩潰，泣不聲：“林楠……你怎麼可以……怎麼可以一邊這麼溫，一邊又這麼殘忍……”
林楠沒有再回應。
他最後看了一眼，那目復雜難辨，然後，他轉，離開了這個充滿哭泣和心碎的房間，沒有回頭。
門外，魏薇不知何時已經來了，背靠著牆壁。
聽著門約傳來的、抑不住的痛苦哭聲，面無表地點燃了一支細長的士香菸，緩緩吐出一口煙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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