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百八十個？”林三叔說話都不流利了。
丹老也不太確定的數目：“差不多吧。我只是理論上大概算過了，又沒有真的實踐過。”
林三叔震驚：“每提升一個骨等級都要這麼多嗎？”
“這是從第四等級到第三等級的。”丹老肯定先研究自己要用的：“之後的話，應該還要再多些。畢竟骨越往上差距越大。”
林三叔被震撼的說不出話。
這就是他和仙人的區別嗎？
丹老看著他這個樣子來氣：“骨提升是多麼逆天而為的事，付出點代價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連懷胎之苦都吃不了，修的什麼真？！”
“不不不。”林三叔把頭搖撥浪鼓：“比起生一百多個孩子，我寧願去跟無盡之森裡的野搏鬥。”
丹老不屑：“愚昧！”
林楠不高興的看他一眼。
林三叔注意到了，大著膽子反駁：“您只說提升骨的好，怎麼不講生育對人的損耗？”
“若生育真的好，怎麼是家族裡骨不好沒有培養價值的族人被送出去聯姻，負責生兒育？”
丹老只一句話就解釋了這個問題：“生育的損傷可以輕而易舉的解決，骨的問題可以嗎？”
他當然也注意到了林楠的不高興，刻意賣慘道：“大聖，您是神仙人，自然可以高高在上沒有煩憂，可我們這些朝生暮死的凡俗，不拼盡全力怎麼能逆天改命呢？”
“既要一步登天的機會，又不肯舍下臉面，放棄尊嚴，吃些苦頭……”說到這裡丹老搖了搖頭，一切盡在不言中。
林三叔聽到這裡也沉默了。
一山更有一山高，這個世界誰不是掙扎求存？
林楠聽著大聖的稱呼，好懸繃住了，所以張說的是：“我的諢號也不是你等下修可以隨意稱呼的，不要給自己招禍。”
丹老馬上恢復了謙卑諂的態度：“是是是，是小人不懂事。”
林楠看看日頭：“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吧，母親那邊應該也結束了。”
林三叔沒有異議。
他們說話的功夫，林家族人也已經收拾好了現場。
丹老看著林家族人從他們的來路那裡拿出來一個個不同於打在他們上的暗，好奇道：“敢問尊者，這是什麼東西？”
林楠也沒有瞞：“竊聽。”
從名字也能猜出用途，丹老立馬就想明白了：“我就說我怎麼檢測到沒人，還被堵了個正著。”
拍馬屁道：“尊者真是神通廣大。”
林楠拿起一枚在手裡拋了拋：“還是差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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