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教授學問的師傅被這一連串的驚的回不過來神,這會兒才反應過來,連忙跪地請罪:“臣有錯,還請陛下責罰。”
永熙帝目先落在瑟瑟發抖的二皇子、三皇子上,兩個五六歲的孩嚇得面無,子抖如篩糠。
永熙帝聲線冷厲,依皇家家法厲聲置:“你二人剛上書房啟蒙,便目無規矩,擅將襁褓弟藏於書箱私帶,既擾課業秩序,又置弟於險地,頑劣至極。”
“念及年初犯,從輕發落,各罰抄《弟子規》《朱子家訓》三十遍,三日親筆呈遞,足兆祥所三日,閉門思過,再犯必重懲不貸!”
隨後,康熙看向跪地請罪的上書房師傅,語氣不帶半分面,皇子教育素來以嚴為本,師傅失責乃是重罪:“爾等專職教習,執掌書房門,竟讓孩私攜嬰而毫無察覺,實屬管教鬆懈、翫忽職守。”
“總師傅罰俸半年,記大過一次,嚴加申飭;當日帶班師傅,罰俸三月,杖責十,以儆效尤。”
“自今日起,上書房門加嚴,出逐一查驗,再出紕,一併革職發配!”
說完轉就要離去。
二皇子懵懵的大腦終於反應過來,對著永熙帝的背景大喊:“父皇!是太子的主意!”
“你不能只罰兒臣不罰太子。”
“哦?”永熙帝目莫測的看向二皇子,又轉頭去看太子:“太子,老二說是你的主意?”
太子滿臉錯愕的看著二皇子,聽到永熙帝的問話,委委屈屈道:“二弟說是我的主意,那就是我的主意吧。”
“我是太子,更是他們的長兄,平日在書房一同讀書,竟然對弟弟們的頑劣之舉全然未察,既沒有盡到兄長管教的責任,也有失儲君表率,怎麼能算沒有過錯呢?”
二皇子跪在地上,衝著太子憤憤開口:“是你!明明是你先說要帶弟弟來上書房玩的!”
他生怕永熙帝不信,急急忙忙把事經過一五一十說了出來,語氣裡滿是委屈與氣惱:
“之前蘇宜生說他的弟弟長得可,子也好,總笑,怎麼逗都不會哭。太子哥哥聽了不服氣,就說我弟弟才是天底下最可的,玩起來也最乖巧。”
“後來太子哥哥就跟我和三弟商量,說要把小弟弟帶來上書房。”
“我們先是去宜妃娘娘宮裡,想把西弟抱來,可西弟年紀大些,子胖,書箱太小本裝不下,沒辦法,我們才把五弟抱出來的……”
“父皇,你信我,我說的都是實話!”
永熙帝看了一眼悲憤急切的二皇子,又向一旁滿臉委屈、似是被冤枉得傷心不己的太子,臉頓時沉了下來。
他對著二皇子厲聲斥責:“太子是你的兄長,平日對你百般護。方才你認錯之時,他還為你開、替你求,你倒好,反倒轉頭汙衊兄長?”
“真是令朕失至極。”
“罰你抄《論語·孝悌》五十遍,戒尺責手五下,以儆效尤!”
二皇子聽罷,當即“哇”一聲大哭出來,邊哭邊喊:“我沒有!兒臣沒有汙衊太子!”
一旁的三皇子也滿臉不敢置信,怔怔地看著眼前一幕。
林楠垂眼,心裡嘆氣,不怪沒有一個兄弟肯親近原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