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了吳晗一眼，又補了一句：“那水果，你媽不給你洗好切好，你都不吃。”
最後得出個結論：“你是不是看不得我清閒？”
吳晗飛快否認：“不是。”
“我只是覺得這樣是不對的。”
終於想到了一個站得住腳的理由，“你給小宇做了個非常不好的榜樣。你想讓小宇大了，也是這樣理所當然地父母的照顧，對咱們沒有一點點心疼嗎？”
林楠愣了一下，想了想那個畫面，搖了搖頭：“那不行。”
吳晗滿意了：“所以你知道該怎麼做了嗎？”
林楠認真點頭。
第二天，吳晗回來了就發現——
婆婆和媽在廚房做飯。
臺上，公公和爸在下象棋。
客廳裡，林楠在看電視。
他邊，兒子小宇正捧著一個塑膠碗，一瓣一瓣地給橘子撕白的經絡。
剝夠五個，就用小手一瓣一瓣往林楠裡塞。
林楠誇張地“嗷嗚”一口咬下去，有時候咬到小宇的小手，小宇就鬥志昂揚地喊：“再來再來！我下次快！”
有時候咬不到，小宇就高興得吱哇：“咬不到！我贏了！哈哈哈哈——”
吳晗氣得不行，可雙方父母都在，只能著火氣，咬牙道：“林楠！你兒子還沒兩歲。他給你剝水果，你？”
林楠把兒子拎到上，一看就沒當回事，嘻嘻哈哈的，一臉得意：“我兒子從小就知道孝順爸爸。”
小宇鸚鵡學舌：“孝順爸爸！”
忽然想起媽媽經常給自己剝水果吃，小腦袋瓜一轉，又冒出一句：“媽媽孝順我！”
吳晗瞪大了眼睛。
林楠哈哈哈哈大笑起來：“對，媽媽孝順你！我們小宇怎麼這麼聰明啊！”
小宇就拍著小手：“我聰明。”
臺上，林楠爸笑呵呵地看著：“看我大孫子，多招人稀罕。”
吳晗爸盯著棋盤，兩耳不聞窗外事，冷不丁來了句：“將軍！”
林楠爸一愣：“哎？你等等等等……”
這時吳晗媽從廚房出來，招呼一屋子人：“吃飯了！”
所有人陸陸續續地了起來，兩個老頭去廚房幫忙端菜，林楠給小宇把餐椅拎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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