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逸辰將銀針拔下後,魏通整個人像被去了筋骨一般,癱在地上,汗水溼了他的衫。他大口著氣,說道:“你能先告訴我你是誰嗎?”
楚逸辰看著眼前這個狼狽不堪卻仍帶著幾分倔強的男人,沒有瞞:“我楚逸辰,是鎮南王的第三個孫子。”
魏通聽聞,微微一震,臉上出一苦笑,那笑容裡滿是無奈與自嘲:“難怪,居然是王爺的孫子,輸給你我不冤。” 他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決絕,又道:“我說了之後,你能給我個痛快嗎?” 他心裡清楚,楚逸辰是不可能讓他活下去的。
楚逸辰微微點頭說道:“好,我敬你也是一條漢子,只要你說了,我會讓你走得毫無痛苦。既然這樣,那你先說說,你為何好好的兵不當,要去當山匪?”
魏通深吸一口氣,眼神飄向遠方,彷彿回到了那段不堪回首的歲月:“哎,一言難盡啊,我也不想當山匪的,我原本是個莊稼漢,後來戰發,村子被戰火波及,家人都死了,我無依無靠,實在無可去,便選擇了參軍。和我一起的還有程破軍,也就是現在牛嶺的大當家。剛開始,我們志同道合,在軍中互相扶持,還結拜了異兄弟,他比我年長几歲,我一直都很敬重他。我們倆發誓要在軍中闖出一片屬於自己的天地,每天都拼命訓練,戰場上更是從不畏懼生死。憑藉著一狠勁,我們從小小計程車卒逐漸升任到了百夫長。可從那以後,無論我們怎麼努力,晉升之路就像被堵住了一樣,再也無法前進一步。”
他的聲音有些哽咽,停頓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痛苦,接著說道:“直到我大哥程破軍娶了老婆,況才有所變化。據說我那結義的大嫂是一個大家族出來的侍,也不知道過什麼運作,程破軍不久後便升任了千夫長,我也藉著他的當上了千夫長。後來我也了家,有了自己的孩子,那段日子雖然平淡,但也還算幸福。”
“直到有一天,大哥在軍中與一位將軍發生了衝突,我能看出來那將軍是故意找麻煩。從那以後,我們就沒過上一天好日子,各種髒活累活都被安排給我們,在軍中的日子越來越煎熬。突然有一天,一個神秘人單獨找到程破軍,勸說讓我們離開軍隊,還保證能讓我們為一方勢力的老大。我大哥在大嫂的慫恿下,心了。後來大哥找我商量,說要去山寨做山大王,我當時堅決不同意,這可是落草為寇啊!哪曾想,我那個大嫂居然拿我的家人要挾我,我…… 我真的沒有辦法,為了家人能活下去,我只能妥協。” 說到這裡,魏通的眼眶泛紅,聲音也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
“後來,在那神秘人的作下,我們和另一個千夫長胡云飛,帶著手下藉著執行任務的機會逃到了牛嶺。為了讓手下計程車卒跟我們一起幹,我們威利,那些同意在山寨做山匪的留下了,不同意的…… 都被我們殺了。我…… 我也是被無奈啊!自從程破軍當了山寨大當家,就開始大肆招兵買馬,我心裡明白,我們已經了那個神秘人的私軍。經過幾年發展,我們山寨現在已經有將近兩萬人馬了。我們招募的,大部分都是從軍中退役後生活不下去計程車卒,還有一些周邊走投無路的百姓。”
楚逸辰靜靜地聽著,眉頭鎖,他沒想到背後竟有如此複雜的故事。他微微眯起眼睛,又問道:“那你們為什麼會突然要搶劫我的工坊?”
魏通無奈地搖了搖頭:“至於為什麼,我真的不清楚。只是昨天,那個神秘人突然來到山寨,讓大哥派人端掉你的工坊,還要把工坊的工人全部抓走。他還保證會讓巡邏的軍隊在昨天巡邏時避開我們要經過的路線,但行必須在晚上,所以我們才急著在天亮前趕回山寨。”
楚逸辰追問道:“那個神秘人是誰?”
“我真的不知道,每次他來都蒙著臉,偽裝得極好。不過比較奇怪的是,頭幾年那個神秘人看型明顯是個人,我大哥也稱呼那個人為‘夫人’。可是最近兩三年,那個神秘人換了一個男人,我大哥他‘公子’,至於神秘人到底是誰,恐怕只有我大哥和大嫂兩個人知道了。” 魏通說完,眼神中出一迷茫和無奈。
楚逸辰沉思片刻後,繼續問道:“你們靠打劫能養活這麼多人嗎?”
“其實我們只是偶爾出去打劫,大部分時間都在訓練,只有神秘人給我們指派任務時,我們才出去行。我們日常需要的銀兩和糧食,都是定期有人送過來的,至於是誰送的,我也不清楚。” 魏通如實回答。
楚逸辰微微點頭,接著道:“說說你們山寨上的實力況吧。”
魏通沒有瞞:“我們山寨上總共有近三萬人,其中能作戰的有兩萬人左右,其餘的都是這些人的家屬。目前有戰馬大約一萬匹,兵鎧甲近三萬套。不過人員的作戰實力參差不齊,有一部分是像我這樣有過戰場經驗的,但也有很多是新招來的,有的甚至還沒有見過。”
楚逸辰又問道:“今天晚上來的這些人在山寨中屬於什麼實力水平?”
魏通道:“因為我們得到的訊息是工坊只有幾十個工人,所以今天我帶的人都是剛招募的,大部分都是沒有上過戰場計程車卒和一些周邊的百姓,實力在山寨中是最弱的。今天帶他們來也是程破軍有意讓我鍛鍊他們。”
之後楚逸辰又問了幾個問題,都是關於山寨上的人員況,魏通也沒有瞞都如實的告知了。
楚逸辰見也再問不出什麼關鍵資訊了,便對著魏通道:“既然這樣,那你還有什麼言或者什麼心願?”
魏通神黯淡,眼中滿是落寞:“沒有了,只是有點憾,想我魏通年時也曾雄心壯志,在軍中建功立業,怎奈如今卻做了山匪,落了個這樣的下場。只希我死後,我那大哥大嫂不會難為我的家人吧。” 說完,他痛苦地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楚逸辰看著魏通說道:“你放心,我會讓你沒有痛苦地死去,我敬你是個剛毅之人,你死後,我會找人將你的好好安葬。”
說完,楚逸辰也沒有猶豫,他練地拿出銀針,找準魏通的死,輕輕紮了進去。魏通的意識逐漸變得模糊,直到徹底消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