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仁被孔源懟的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樸武德這時卻說道:“孔丞相,雖然說比試前沒有說,可是這可是文鬥,我們文人講究的仁義禮智信。
弄這麼個絕對出來,就是把天下的文人都弄過來也對不出來吧,這樣做是不是有失文人的風骨啊?”
這句話讓孔源也不好回答,畢竟孔源在心裡也認為這是個絕對,畢竟連他也沒有對出來。一時間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然而就在這時,楚逸辰突然哈哈大笑。
樸武德聽後怒喝道:“放肆,哼,你一個小小的書,敢在金鑾殿上發笑。”
楚逸辰聽後淡淡開口道:“我笑你一個丞相,無點墨,還敢代表天下人,你和樸學空不行並不代表別人不行。”
樸武德道:“猖狂,你能對出下句嗎?”
楚逸辰道:“我要是能對上來,你可認輸?”
樸武德道:“你要是真能對上來,我高麗自然認輸。”
楚逸辰道:“那你聽好了。桃燃錦江堤。”
隨著楚逸辰的話落下,金鑾殿上再次雀無聲,樸學空更是臉紅。
楚逸辰繼續道:“為了防止你們耍賴,我再送你們幾個。
燈深村寺鐘。
烽銷極塞鴻。
楓燃秋嶺路。
爐鍊金江橋。”
樸學空聽後呆立當場,半晌說不出話來。他知道自己輸了,輸得徹徹底底。
孔源聽楚逸辰說完也是呆立當場,他雖然知道楚逸辰才能出眾,可是他沒有想到楚逸辰的才能居然如此之高。
他見楚逸辰對著他使了個眼後,立即開口道:“樸先生,你可認輸?”
“砰!”眾人看見金喜志拳頭狠狠的落在龍椅上,眾人被嚇了一跳,而樸學空見到金喜志眼神中的狠厲。
樸學空始終無法承認自己輸了,隨後眾人便發現樸學空的口劇烈起伏,臉發紫。
“噗!咚!”
隨後眾人便看見樸學空口中一口鮮噴出,然後仰面摔倒在地。
“樸先生!”一時間眾人手忙腳。
“來人啊,將他抬出去,讓醫給診治一下,在這裡何統。”金喜志的聲音緩緩傳了出來。
等樸學空被抬出去後,孔源對著樸武德道:“樸丞相,這第一場是不是我們贏了啊!”
樸武德聽後抬頭看了一眼金喜志,發現金喜志正用冷的眼神看著他,嚇得他一脖子,不過還是著頭皮道:“嗯,這一場算你們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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