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霆啊,時候不早了,你也早點回東宮休息吧,明天還要早朝,別熬壞了子。”
他拍了拍楚震霆的肩膀,語氣裡帶著幾分長輩的關切,“靈瑤還在東宮等你,我們楚家這一脈始終人丁不旺,你也要加啊。”
楚震霆聽後耳尖微燙,連忙躬施禮:“兒臣遵旨。父皇也早些歇息,保重龍。”
說完,他輕輕退了出去,腳步放得極輕,生怕打擾到楚風烈 —— 他知道父皇比他更累,登基大典剛過,又要理朝政,還要應對各國使者,肩上的擔子比誰都重。
走出書房,夜風吹在臉上,帶著刺骨的寒意,楚震霆忍不住裹了上的錦袍。
他抬頭看向東宮的方向,宮道兩旁的宮燈在風中搖曳,影斑駁,想著風靈瑤還在等他,疲憊的子竟多了幾分力氣。
他放慢腳步,拖著沉重的步伐,一步步向東宮走去 —— 這幾日連軸轉,他確實累壞了,只想快點回到寢殿,抱著妻子好好睡一覺。
而此時,皇宮外的西牆下,四道黑影正著冰冷的宮牆悄無聲息地移。
只見四人均是穿一夜行,黑巾遮面,只出一雙雙閃爍著寒的眼睛。
每人腰間都彆著一柄短刀,刀柄上纏著防的黑布,一看就是慣於夜間行的高手。
為首之人突然對後三人比了個 “停” 的手勢。
三人立刻停下腳步,作整齊劃一,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為首者又比了個 “上” 的手勢,四人同時屈膝,腳掌蹬在宮牆上,手指扣住磚,如同壁虎般向上攀爬 。
他們的作極快,指尖發力準,指腹磨得磚發白,不過瞬息間便攀上了兩丈高的牆頭。
四人趴在牆頭上,藉著宮燈的微向院觀察:巡邏的軍正沿著宮道走過,腳步沉穩,每隔半柱香便會換一次崗;
遠的宮殿裡還亮著燭火,偶爾有太監宮匆匆走過,捧著文書或食盒。
為首者眼神銳利,快速掃過四周,確認沒有暗哨後,對著後三人做了個 “下” 的手勢,
四人足尖輕點牆頭,藉助宮燈影悄然下。
落地時以掌撐地卸力,靴底皮與青磚僅發出微弱沙沙聲。
落地後,四人立刻矮下,著牆移,從為首之人走的路線看,其對皇宮的地形似乎極為悉,總能巧妙的避開軍的視線。
而此時,東宮寢殿,楚震霆正捧著參湯,小口喝著。風靈瑤坐在他邊,“殿下,都這麼晚了,別喝太急,小心燙。”
手想幫他去角的湯漬,指尖剛到他的臉頰,就被楚震霆握住。
楚震霆放下湯碗,將的手在自己的臉上,著的微涼,忍不住皺眉:“怎麼手這麼涼?是不是暖爐不夠熱?” 說著就要喊人再加炭。
風靈瑤連忙攔住他:“不用,暖爐夠熱的,我就是坐久了。” 看著楚震霆眼底的紅,心疼地說,“你看你,累得眼睛都紅了,還管我做什麼。”
楚震霆笑了笑,將攬進懷裡:“靈瑤,都這麼晚了,別繡了,反正逸辰這一兩天也不會離開京城,我們還是早些休息吧。”
風靈瑤靠在他懷裡,著他上的暖意,臉頰瞬間紅了,聲音細若蚊蚋:“好,殿下,臣妾這就服侍你休息。”
站在一旁的沫沫見狀,連忙識趣地退了出去,臨走前還心地關上了寢殿的門,將暖爐的炭火撥得更旺了些。
沫沫退出房間不久,寢殿便傳出了厚重的息聲,夾雜著風靈瑤抑的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