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籲!籲!籲!”
城衛軍中響起此起彼伏的呵斥聲,騎兵們拼盡全力拉韁繩,向後傾斜,試圖安驚的戰馬。
有的騎兵因為力氣不足,險些被戰馬掀翻在地;有的戰馬失控,瘋狂地向後衝去,撞得後面的戰馬也跟著混起來,整個騎兵陣型瞬間變得散不堪。
那為首的將領見狀,心中更是苦不迭。
他怎麼也沒想到,幽冥親衛僅僅憑藉兩聲喊殺,就能有如此威懾力,連戰馬都被嚇得失了控。
他看著對面嚴陣以待、氣勢如虹的幽冥親衛,再看看自己這邊混不堪的隊伍,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正在這時,獵狗悄悄靠近楚逸辰,低聲音,快速說道:“王爺,此人李宏林,是李家的人,在城衛軍驍騎營擔任副統領,深李家重。”
楚逸辰聞言,微微一笑,緩緩點了點頭,心中已然明白了一切。李家果然是幕後推手之一。
他上前一步,目冰冷地盯著李宏林,冷冷道:“你是城衛軍的李宏林吧?見到本王還敢耍這些小把戲,當真以為本王好欺負不!”
李宏林心中一驚,沒想到對方竟然認識自己。他強作鎮定,反駁道:“你說你是武安王,可有證據?空口無憑,誰知道你是不是冒充的!”
楚逸辰眼神一冷,不再廢話,隨即從懷中掏出一枚通黝黑的令牌。
令牌正面雕刻著一頭威風凜凜的玄虎,栩栩如生,背面刻著 “武安王” 三個大字,字型蒼勁有力,著一不容置疑的威嚴。
楚逸辰手腕一發力,令牌如同離弦之箭般,直奔李宏林而去。
李宏林見狀,不敢有毫怠慢,連忙出手,穩穩地接住令牌。
手冰涼,質地堅,令牌上散發著一淡淡的龍涎香,正是皇室專屬的香料。他假裝仔細查看了一番,心中已然確認,這確實是武安王的令牌。
事已至此,再想偽裝下去已然無用。
他翻下馬,雙手高舉令牌,快步來到楚逸辰前。
恭敬地將令牌遞還給楚逸辰,單膝跪地,沉聲道:“末將李宏林,參見武安王殿下!剛才末將未能認出王爺,多有冒犯,還王爺恕罪!”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抖,額頭上滲出了細的汗珠,顯然是真的怕了。
楚逸辰接過令牌,隨手揣回懷中,帶著戲謔的眼神看了李宏林一眼,語氣平淡地說道:“好了,不知者不怪。這裡沒你什麼事了,讓你的人回去吧。”
李宏林聽後,眼神不由自主地瞟向了一旁被俘虜的幾人,眼中出一猶豫。
那些人可是關鍵,若是被武安王帶走,後果不堪設想。他深吸一口氣,著頭皮道:“王爺,這些人是?”
“一些宵小之輩罷了。” 楚逸辰輕描淡寫地說道。
“王爺,末將負京城安危之責。” 李宏林連忙說道,“這些人膽大包天,竟敢在天子腳下刺殺王爺,質極為惡劣。
還請王爺將這些人給末將,末將帶回去後,一定嚴加審問,查明幕後主使,給王爺一個代!”
楚逸辰聽後,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挑眉道:“哦?你們城衛軍還負責審問犯人?本王怎麼不知道,城衛軍還有這個職責?”
“這……” 李宏林一時語塞,臉上出幾分尷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