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逸辰轉頭看向風伯揚,臉上出一抹篤定的笑容:“舅舅,清雅表姐的才智與膽略,你們難道還不清楚?
論讀書,博覽群書,學識不輸大表哥;
論武藝,自習武,雖不及二表哥勇猛,卻也手不凡,自保綽綽有餘;論經商,三表哥那些打理生意的手段,恐怕還是跟表姐學的吧?”
風伯揚了鼻子,目落在風清雅上,眼底滿是寵溺,隨即笑了笑,點了點頭:“這……倒是實話。
清雅這孩子,從小就比同齡孩子聰慧,心思也細,只是我從未想過,竟有如此魄力。”
風羽也緩緩點了點頭,眉頭依舊微蹙,語氣裡帶著幾分擔憂:“清雅的確聰慧過人,膽識也夠,可子為王,終究不合常理,只怕扶桑那些倭人,不會服氣啊……”
“倭人敢不服?那就打他們服為止!”楚逸辰冷哼一聲,眼底瞬間閃過一冷冽的殺意,語氣凌厲。
“有幽冥大軍在背後撐腰,有我大楚做堅實後盾,扶桑不過是彈丸小國,誰敢不服?誰敢作,便誅誰!”
說完,他的語氣漸漸緩和,看向風清雅,神鄭重無比:“表姐,扶桑雖是小國,卻也有千萬人口,各方勢力盤錯節,倭人部更是派系林立,心思詭譎。
你此去扶桑,必定困難重重,危機四伏,你可有十足的心理準備?”
風清雅微微揚起角,出一抹從容而自信的笑容,那笑容裡沒有毫畏懼,反而帶著幾分有竹,彷彿一切盡在掌握:“表弟放心,清雅既然敢接下這個擔子,便有把握做好。
扶桑那些倭人,不服的,便打服;服的,便好好任用,賞罰分明。我風清雅,絕不會給你丟臉,更不會給風家丟臉!”
楚逸辰聞言,哈哈大笑起來,眼中滿是讚賞與欣:“好!有表姐這番話,我便徹底放心了!有我在,定保你在扶桑站穩腳跟,助你坐穩扶桑王之位!”
風羽站在一旁,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
他本想再次阻止,可看著楚逸辰那篤定的神,看著風清雅那堅定不屈的目,再看看自己三個不的孫子,心中的阻攔之意漸漸消散。
他忽然覺得,或許……這真的是風家最好的出路,也是清雅最好的歸宿。
風羽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凝重,目鎖住風清雅:“清雅,你告訴我,你可想清楚了?一旦踏出這一步,便再無回頭之路,前路漫漫,兇險未知,你真的想好了?”
風清雅轉看向自己的祖父,目清澈而堅定,再無半分遲疑:爺爺,清雅想試試。
風羽與對視良久,從那雙與自己相似的眼眸中,看到了久違的鋒芒與野心。
他忽然想起,風清雅自便與眾不同,不紅妝武裝,讀書習武皆不肯落於人後,風家上下,誰不誇一句巾幗不讓鬚眉?
只是……他從未想過,有朝一日,竟真的要去爭那王爵之位。
風伯揚在一旁沉片刻,忽然開口:父親,孩兒覺得……清雅未必不可。
自聰慧,心思縝,又通曉商道,再加上有逸辰在背後支援,或許……真能事。只是畢竟異國,總會危機四伏的。
風清武聽後突然眼神一冷,甕聲甕氣地道:爺爺,父親,這有什麼,我去保護清雅,到時候誰敢欺負清雅,我就用手中的這把刀把他們都砍了。
風清文與風清才對視一眼,亦紛紛點頭:我們也覺得可以。
風羽看著眾人,又看向風清雅那堅定的面容,良久,緩緩嘆了口氣,角卻浮起一抹欣的笑意:罷了,罷了。
你們年輕人有年輕人的想法,我這把老骨頭,就不攔著了。
他看向風清雅,目中帶著幾分慈,更多的卻是鄭重:清雅,既然你心意已決,爺爺便支援你。只是……扶桑路遠,兇險難測,你……萬事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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