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自由擊!中隊長冷聲下令。
兩百名幽冥士兵面無表,繼續有條不紊地扣著扳機。
弩箭一波接一波地向寨牆,那些躲在木牆後的扶桑士兵本以為木牆能夠庇護他們,卻萬萬沒想到,幽冥士兵的軍弓弩威力驚人,鋒利的弩箭竟能穿原木之間的隙,準地牆後。
噗嗤——
啊——!
一名扶桑士兵正蜷在兩原木之間的隙,一支弩箭突然從隙中鑽,準地貫穿了他的太。
他瞪大雙眼,滿臉難以置信,嚨中發出的聲響,隨即倒地,鮮從傷口汩汩湧出,染紅了下的泥土。
救……救命……另一名士兵背靠木牆,雙手抱頭,渾抖如篩糠。突然,一支弩箭從頭頂的隙中,貫穿了他的天靈蓋。
他連慘都未發出,便直地倒了下去,腦漿與鮮混合在一起,順著木牆緩緩流下,在牆匯一灘目驚心的泊。
不要……不要……我投降了!一名年輕的扶桑士兵嚇得涕淚橫流,尿溼了,拼命往牆角蜷。
然而,一支弩箭從側面的隙中鑽,準地穿了他的口。他低頭著前出的半截箭桿,眼中滿是絕與恐懼,隨即口吐鮮,氣絕亡。
寨牆上,木牆後方,到都是這樣的慘狀。
扶桑士兵們一團,你推我搡,都想躲到別人後,卻不知道自己早已了甕中之鱉。
弩箭從各個隙中鑽,每一箭都帶走一條命,每一箭都準得令人髮指。
統領大人……統領大人救命啊……一名士兵哭喊著,聲音裡滿是絕。
閉!都給我閉!伊鶴黑木雙目赤紅,躲在瞭塔的死角,聲嘶力竭地吼道。他臉上那道猙獰的刀疤因憤怒而扭曲蠕,像是一條發狂的蜈蚣。
放箭!快放箭反擊!伊鶴黑木一把揪住旁一名副將的領,將他推到牆邊,你,給我帶頭放箭!
那副將嚇得面如土,雙發,聲道:統領大人……對方的箭太猛……頭就是死啊……
廢!伊鶴黑木怒罵一聲,一腳將副將踹翻在地,隨即拔出腰間武士刀,厲聲嘶吼:都給我聽著!誰敢退,老子先砍了他!放箭!放箭反擊!
他一邊囂著,一邊用刀背敲打那些在牆後計程車兵,試圖他們起反擊。幾名士兵被他得無奈,戰戰兢兢地探出半個腦袋,想要拉開弓弦。
然而,他們剛剛頭——
咻——咻——
兩支弩箭如閃電般來,準地貫穿了兩名士兵的眉心。
他們的頭顱如同被重錘擊中的西瓜般裂開來,紅的白的濺了一地,直地向後倒去,砸在後的同伴上。
扶桑士兵們哭喊著,哀求著,再也不肯起。有人甚至直接趴在地上,雙手抱頭,渾抖,如同待宰的羔羊。
伊鶴黑木氣得七竅生煙,卻又無可奈何。
他從瞭塔的隙中向外張,只見寨牆外的幽冥士兵列陣整齊,兩百張軍弓弩如同兩百隻冰冷的眼睛,死死盯著寨牆上方,只要有人頭,必遭殺。
該死……該死……伊鶴黑木咬牙切齒,額頭上青筋暴起,卻想不出任何對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