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濤站在原地，手裡攥著手機，反覆聽著錄音，角忍不住上揚。他掏出對講機，對著裡面說：“準備一下，把馬大帶到一號審訊室，待會兒換沈警審問。”
對講機裡傳來小張驚訝的聲音：“沈警？要親自審馬大？”
“對，” 嚴濤語氣肯定，“注意配合，別打擾。”
沒過多久，沈韶華抱著一摞檔案回來，紙張上還夾著孩子們手繪的地圖，標註著麻麻的符號。
跟著嚴濤走向審訊室，腳步沉穩，眼神堅定，沒有毫張。
而意識海里的天魔系統，在聽到 “審問” 兩個字時，瞬間來了神。
小系統的靈在意識海里來回跳，興地大喊：“審問？會不會有衝突？有沒有暴力執法？能不能看到腥屠戮？
這些人販子的惡念肯定很濃，說不定能吸個飽！”
它之前被沈韶華 “冷落” 了半天，早就憋壞了，一聽到有 “熱鬧” 可看，立刻來了興致，連之前被 “搶空間” 的委屈都忘了。
審訊室的白熾燈懸在天花板中央，泛著冷刺眼的，將馬大的臉照得毫無，連臉上細小的皺紋和孔都清晰可見。
他被固定在特製的審訊椅上，手腕、腳踝都被厚的皮質束縛帶牢牢鎖住，椅子的金屬支架與地面接的地方焊死，想一下都費勁。
馬大的背得僵，久坐讓他的腰椎傳來陣陣痠痛，他下意識想扭調整坐姿，可剛一發力，束縛帶就勒得更，磨得手腕生疼。
他煩躁地皺起眉，裡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什麼破椅子”，話音剛落，審訊室的門就被 “吱呀” 一聲推開。
馬大不耐煩地抬眼，想看看是誰打斷了他的抱怨，可當目落在走進來的沈韶華上時，瞳孔驟然收，像被針紮了似的，原本鬆弛的瞬間繃。
他雙不控制地發，整個人順著椅子往下，幸好審訊椅的靠背和扶手卡得嚴，才勉強穩住形，不至於摔在地上。
“是你……” 馬大的聲音發，牙齒不控制地打，發出 “咯咯” 的輕響。
被抓當晚的場景如同水般湧上腦海。昏暗的夜裡，沈韶華穿著一黑外套，像索命的死神，僅憑一人之力就放倒了他們七個兄弟。
他記得自己當時還朝開了槍，可子彈飛到面前時，竟抬手就將子彈飛，那準又狠戾的模樣，了他這幾天夜裡反覆出現的噩夢。
此刻再看到沈韶華，他渾的寒都豎了起來，後頸的皮陣陣發麻，連呼吸都變得急促，口像被了塊大石頭，不過氣來。
嚴濤坐在一旁的金屬椅子上，將馬大眼中的恐懼盡收眼底 —— 那不是對普通警察的畏懼，而是深骨髓的恐慌，連的本能反應都騙不了人。
他心裡忽然湧起一強烈的預：這次讓沈韶華做主審，或許真的能打破僵局。
他看著沈韶華冷傲的側臉，燈在臉上投下淡淡的影，那不怒自威的氣場，竟比隊裡幹了二十年的審訊專家還要強。
嚴濤下意識直了脊背，直覺告訴他，案子要迎來重大突破了。
按照規定，詢問嫌疑人需至兩名警察在場。
沈韶華作為案子的發現人，本就有參與審問的資格，嚴濤最初的想法是讓旁聽學習，積累經驗。
可看到馬大這副模樣，他改變了主意，很自覺地起走到負責記錄的電腦前坐下。
他手指搭在鍵盤上，目卻盯著沈韶華 —— 這是一種無形的擔當，也是作為刑偵隊長的責任。
他清楚，若這場審訊出了任何問題，作為批准人，他要承擔比沈韶華更重的責任。畢竟沈韶華還是實習生，他必須為兜底，不能讓因為一次嘗試就栽跟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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