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正海也沒有半句多餘的廢話,更沒被他的桀驁激怒。
他只是緩緩俯,將一疊厚重的檔案,狠狠拍在審訊桌上。
“啪”的一聲脆響,紙張撞的聲音,在寂靜得能聽到呼吸聲的審訊室裡,格外刺耳。
為了刺激王琦,葉正海的表是那麼的嫌棄、厭惡和不屑。
“2014年10月,被害人陳某某,龍興幫中層骨幹錢軍,因掌握趙天福走私毒品、賄賂公職人員的核心證據,想要叛逃警方,被人毆打致死。
被拋至護城河下游,直至半個月後才被漁民發現。”
葉正海的聲音,冷得像冰,沒有一溫度,每一個字,都清晰地砸在王琦的耳朵裡。
他拿起最上面的一份DNA鑑定報告。
他的眼神銳利如刀,死死鎖定王琦:“現場提取到的跡、髮,經法醫鑑定,與你的DNA完全匹配,無一偏差。”
王琦的,猛地一僵,臉上的桀驁,瞬間淡了幾分,眼底閃過一不易察覺的慌。
他下意識地攥了拳頭,尖銳的疼痛傳來,可他卻彷彿覺不到,依舊撐著,牙關咬,不肯低頭。
【不可能!當年我做得那麼幹淨,現場怎麼可能會留下我的跡?一定是警方偽造的!一定是他們故意栽贓我,想讓我出賣大哥!
我不能慌,我不能上當,只要我死不承認,他們就沒有辦法定我的罪!】
他在心底不斷安自己,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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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頓,葉正海沒有給王琦緩衝的機會,又從資料夾裡,出兩份現場勘查記錄和一組照片。
照片上,是一件沾滿跡的黑外套,還有一鏽跡斑斑、壁殘留著跡的鋼管。
“我們在趙天福老家的地窖,找到了你當年作案時穿的,還有你用來毆打害人的鋼管。
鋼管壁,提取到了你的完整指紋。”
葉正海的語氣,愈發冰冷,帶著濃濃的嘲諷:“你說,這也是‘不小心蹭到’的?”
這句話,像一把尖刀,狠狠扎破了王琦最後的偽裝。
他的臉,瞬間從通紅,變得慘白如紙,沒有一。
龍哥的老家?
為什麼?
不···這不可能?
雖然心裡否認那個可怕的可能,可他額頭的冷汗,越來越,後背的服,也被冷汗浸,黏在上。
他的雙手,控制不住地抖起來。
他張了張,想說什麼,想繼續狡辯,可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重而急促的呼吸聲,在審訊室裡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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