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十幾個男子都是這帶頭大哥的手下,他們在一起可沒幹這種事,所以他們料定硯秋不會來真格的。
於是他們獰笑著步步,裡還說著:“有本事你就手,不過提醒你,你要敢傷我們大哥,等一會兒我們就把你死。”
“然後跟上面說遇到叛軍把你給殺了,說不定還會得到上面的嘉獎,也算你立功了。”
說著他們一步一步了過來,本不在乎硯秋手裡的刀已經劃破了那帶頭大哥的脖子,都流下來了。
帶頭大哥卻嚇壞了,他到了硯秋手裡的刀真的在割他,於是慘著吼道:“站住,全都站住,不許靠近!媽的,你們是要害死我嗎?這傢伙真的在割我的脖子,都退後!”
帶頭大哥厲聲呵斥,這幫人這才面面相覷地站住,有兩個還往後退了幾步。
一個士兵仍舊不相信地看著硯秋說道:“你不會真的要殺他吧?我們不過想跟你玩玩罷了,你要不喜歡就算了,又何必要鬧出人命來,到時大家都收不了場。”
硯秋說道:“是你們我的,我已經說了,我沒有興趣跟你們玩那種遊戲,你們要滾開,別來惹我,我自然就會放過他。”
說著抓住帶頭大哥頭髮的手猛地往後一扯,使得大哥的頭往後仰。
硯秋冷冷地對他說道:“讓他們滾開,聽到沒有?”
“都退開,讓開一條路讓走!媽的,你們不會真的想弄死我吧?”
一個胖子抖了抖上的一,說道:“大哥,他不會你的,他不敢!他要真敢傷你,我們絕對把他活活死,然後再把他大卸八塊。”
他一開口,其他人立刻都跟著了起來,說道:“沒錯,大哥放心,他不敢對你怎麼樣,要敢對你下毒手,我們絕對會讓他生不如死。”
他們現在賭的就是硯秋不敢真手,所以朝著硯秋再次了上來。
硯秋的刀再次在帶頭大哥的脖子上割了一下,又一道口子,鮮淋漓。
慌得那傢伙大聲求饒,說道:“別過來了,他的,他真的會殺了我的,你們別過來!”
可是這些人並沒有停下來,而是步步。
其實這次帶頭起鬨的這胖子早就想取代帶頭大哥的地位,這一次倒是一個機會。
他也不敢表得太明顯,但是他賭的就是對方不敢真的殺了他們的帶頭大哥。
但如果真的殺了,那這就是借刀殺人,他可以利用這個機會取而代之,為這幫人的老大。
如果硯秋真的不敢手,那他順勢救下帶頭大哥,也算立了大功。
所以不管怎樣,對他都是有利的。
當下他帶頭步步,不過他還是防著硯秋的刀的,他手裡拿的是一鐵橫在前,以防硯秋突然用刀朝他招呼。
剛才硯秋一招就制住了他們的帶頭老大,也讓他和其他人看出來了,這個小隊長看著小可,但實際上武功非同尋常,能夠一招就把他們老大給制住,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他們老大的武功是這幫人中最高的,居然被對方一招制住。
雖然對方有些出其不意,但若是武功不夠,就算出其不意,也未必能制住他們老大。
所以不管怎樣,還是要非常小心才行。
硯秋張到了極點,可從沒殺過人,而且的本是善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