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剛漫過城市的天際線，夏小星就被枕邊小煤球的尾掃醒。小傢伙蜷在和顧衍之中間，藍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床頭的婚紗照風格冊，尾尖有節奏地拍打著床單，像是在催促，昨晚夏小星特意給它試穿了迷你小領結，此刻正得意地著小脯，儼然一副準花的架勢。
“醒了？”顧衍之彎腰把從被子裡輕輕撈起來，雪松香氣混著晨間的清新撲面而來，“化妝師半小時後到，再賴五分鐘？”他指尖劃過額前的碎髮，眼底滿是笑意，手機螢幕還停留在與攝影工作室的聊天介面。
夏小星了眼睛，忽然想起和林溪溪的約定，瞬間清醒，“溪溪會不會等急了？我們說好今天教畫一家三口Q版形象的。”
“已經跟溪溪媽媽說過了，”顧衍之了的臉頰，“拍完上午的室景，下午就去畫室。我讓助理帶了限量版草莓凍乾和彩紙，保證乖乖等我們。”
小煤球像是聽懂了“草莓凍幹”，立刻蹭到顧衍之手邊，仰頭“喵”了一聲，藍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的口袋。
半小時後，化妝師帶著化妝箱上門，剛開啟工箱，小煤球就湊過去對著亮晶晶的眼影盤好奇地嗅，差點把撲到地上。“別搗呀，”夏小星笑著把它抱開，“不然拍婚紗照不帶你去。”
“帶它去好。”顧衍之忽然開口，看著小煤球圓滾滾的模樣眼底藏笑，“讓它當‘特邀嘉賓’，拍一組全家福婚紗照。”
這個提議讓夏小星眼睛一亮，立刻點頭，“好呀！給它繫個紅領結，和你的西裝配親子款！”
折騰了一個多小時，夏小星換上潔白的拖尾婚紗，頭紗綴著細碎的珍珠，襬層層疊疊像鋪滿雲朵；顧衍之穿著剪裁合的深灰西裝，領口領帶是夏小星挑的藏青，上面繡著小小的星星圖案，姿拔得不像話；小煤球則被強行套上紅領結，委屈地蹲在沙發上，時不時用爪子拉領結，那模樣逗得化妝師直笑，“這貓咪絕對是最特別的婚紗照嘉賓。”
抵達攝影工作室時，穿花襯衫、頂炸頭的攝影師阿凱已經等在門口，上次顧氏集團的年度宣傳照就是他拍的。“顧總！夏小姐！”他熱地迎上來，目在兩人牽著的手上轉了圈，“早就聽說你們要結婚，郎才貌絕配！”
唐棠拎著一大袋零食趕來，剛進門就嚷嚷，“我的星星新娘！顧總！你們的創意也太酷了吧？小怪背景圖我提前看過了，乎乎的一點都不嚇人，反而有點萌！”
夏小星正在補妝，聞言忍不住笑，“就是要這種反差呀！生活裡的困難就像這些小怪，看著嚇人，只要兩個人並肩，就能一起打敗它們。”
化妝師附和道，“夏小姐說得太對了，這組主題真的很有意義。不像其他婚紗照千篇一律，你們這個既有又有故事。”
第一組拍經典白紗照時，顧衍之全程小心翼翼，生怕夏小星踩到襬。攝影師阿凱指揮著，“顧總，靠近一點，看著夏小姐的眼睛，再溫點！”他照做時，眼底的寵溺幾乎要溢位來，夏小星被看得臉頰微紅，忍不住低下頭笑，阿凱立刻按下快門，“完！就是這種自然的甜！”
拍攝間隙，夏小星靠在顧衍之懷裡休息，翻看著螢幕上的照片，忽然皺起小眉頭，“這些都好看，但總覺得太常規了，了點我們自己的味道。”想起昨天和溪溪聊起的互相支援，眼睛一亮，“顧先生，我們加一組主題照吧！”
“什麼主題？”顧衍之遞過溫水，指尖輕輕挲著的手背。
“並肩作戰！”夏小星興地坐起，手舞足蹈地比劃，“我穿休閒裝，扎高馬尾，手裡拿畫筆；你穿西裝，手裡拿檔案。背景就用我畫的小怪——就是《星衍之》裡象徵公司風波的那些乎乎的小傢伙，這才是我們最真實的模樣呀！”
顧衍之愣了一下，隨即失笑，“小怪當婚紗照背景？頭一次聽說。”但看著眼裡藏不住的期待，立刻點頭，“不過很特別，有我們的故事。就按你說的來。”
阿凱聽完這個創意，拍著大直呼，“絕了！現在的婚紗照都比誰的禮服貴、場景，本沒靈魂！你們這個既有又有故事，太有紀念意義了！”
說幹就幹，夏小星換上米白休閒衛和牛仔，高馬尾扎得利落，額前碎髮打理得清爽，瞬間從溫新娘變回靈；顧衍之保留西裝，解開領帶，袖口挽起，多了幾分隨。道很快備好，夏小星手裡握著常用的畫筆，筆桿還沾著幾點沒洗乾淨的料；顧衍之拿著一疊模擬檔案，封面印著“顧氏集團”logo，看著格外真；背景則是全息投影的萌小怪，圓滾滾的子張著小，憨態可掬。
“兩位準備好！”阿凱舉著相機指揮，“夏小姐，畫筆舉高一點，眼神堅定，像畫決勝一筆的樣子！顧總，側靠近，目和但有力量，現‘你畫畫，我撐腰’的覺！”
夏小星照做，舉著畫筆對著投影裡的小怪，像是在“畫結界”。顧衍之看著認真又可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原本沉穩的氣場瞬間和。“這個笑容好！”阿凱立刻抓拍，“既有並肩作戰的默契，又有對人的寵溺，太到位了！”
唐棠在旁邊看得哈哈大笑，“星星，你這哪是並肩作戰，明明是給小怪畫腮紅吧？”
“哪有！”夏小星被逗得笑彎了腰，畫筆差點掉在地上，“我這是保護顧先生不被小怪打擾！”
“好好好，是畫結界。”顧衍之幫理了理額前碎髮，語氣寵溺，“我的小姑娘最厲害了，能用畫筆保護我。”
拍攝繼續，夏小星拿著畫筆在顧衍之的檔案上“假裝畫畫”，他配合地低下頭，角噙著笑意。全息投影裡的小怪在他們後揮舞爪子，形奇妙又和諧的畫面，甜中帶著堅定，溫裡藏著力量。“停一下！”阿凱忽然喊停，指著螢幕，“你們看這張，畫筆搭在檔案上，顧總低頭看，眼裡的溫都要溢位來了！小怪反而了點綴，突出了你們的默契。”
夏小星湊過去，照片裡兩人並肩而立，沒有誇張pose，卻著歷經風雨後的從容。心裡暖暖的，轉頭看向顧衍之，“顧先生，你看，這就是我們。”
“嗯，這就是我們。”顧衍之握的手，語氣真摯，“不管遇到多小怪，我們都這樣並肩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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