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娶我的兒?我沒有聽錯吧?”
方震山瞪大雙眼看著面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心中不湧起一怒意。
原本聽到柳楓說出這樣的要求時,方震山還想著暫且忍耐一下,畢竟對方好歹也算半個客人。可誰曾想,這小子竟然得寸進尺,繼續糾纏不休。
此刻,方震山再也無法抑制心的憤怒,臉上出一冷酷至極的笑容:“哼!就憑你也配?”
說到這裡,方震山突然想起之前服用過的那顆所謂的破障丹。當時他只覺得藥效神奇無比,沒想到後來才得知其中另有玄機——原來那丹藥裡被人下了劇毒!
若不是因為嬴昊及時出手相助解去毒,恐怕他早已命喪黃泉多時了……一想到此,方震山看向柳楓的眼神愈發充滿殺意與鄙夷。
然而面對方震山的質問和怒視,柳楓卻毫無懼甚至角微微上揚,似乎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
只見他從容不迫地從懷中掏出一份泛黃的紙張遞給方震山道:
“方伯父,這便是我與靈兒小姐事先商定好的契約文書。上面不僅有我們二人的親筆簽名,更有您家大小姐親自按下的手印呢!想來以方伯父您的份氣度,應該不至於會食言毀約吧?”
“契約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呢!但你給我的那顆所謂的‘破障丹’究竟是什麼玩意兒?到底是能助我解毒的靈丹妙藥呢,還是暗藏玄機、致人死命的劇毒之啊?這個問題,恐怕只有你心知肚明吧!”
方震山眼神冷冽如刀,盯著柳楓,毫不掩飾心中的憤怒和懷疑。
面對方震山如此直白地質問,柳楓不有些心虛起來。然而,他咬牙關,強裝鎮定地反駁道:
“方伯父,請您不要信口胡言!我給您的明明就是貨真價實的破障丹啊!若不是這顆丹藥功效顯著,您又怎能順利解毒,如今還活生生地站在這裡跟我說話呢?”
柳楓深知,此時此刻絕不能輕易鬆口示弱。
只要方震山還活著,並且沒有確鑿證據證明那枚破障丹有問題,他就絕對不能承認這顆丹藥可能存在患或者毒。畢竟,一旦被坐實罪名,後果將不堪設想……
“柳楓,事已至此,你竟然還有臉在此與我狡辯不休!”
方震山怒目圓睜地瞪著眼前之人,額頭上青筋暴起,彷彿下一刻就要裂開來一般。
他的手握拳頭,掌心之中有靈氣湧而出,隨著他手臂的揮,那靈氣如同一顆炮彈般狠狠地砸在了面前的書案之上。
只聽得一聲清脆的斷裂聲響起,原本堅無比的實木書桌在這一擊之下竟然如同脆弱的瓷一般不堪一擊,眨眼間便被拍了無數細小的碎片四散落開來。
這些碎木彷彿被一無形的力量所控著一般,在空中輕盈地舞、旋轉著。它們時而如翩翩起舞的蝴蝶般優雅,時而又如狂風中的落葉般凌。
然而,這種妙而短暫的景象僅僅持續了須臾之間,便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樣紛紛墜落地面。眨眼間,原本散落四的碎木竟堆積了一座小山丘似的厚厚木屑堆。
方家主,請您息怒!有什麼事咱們好商量嘛……
面對眼前這一幕,李三並沒有毫畏懼之意。相反,他毫不退地而出,穩穩當當地站立在柳楓前方,宛如一堵堅不可摧的城牆,將柳楓嚴地護在下。
與此同時,只見李三的雙掌之中開始泛起微弱的芒,並逐漸匯聚一團淡藍的氣旋。這團氣旋猶如一條靈的小蛇,沿著他修長的手指蜿蜒遊,最後悄然纏繞在那對尖銳鋒利的長指甲之上。
接著,只聽一陣輕微的呼嘯聲響起,那兩道氣旋瞬間幻化兩條通烏黑髮亮的毒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徑直朝方震山疾馳而去!
方震山滿臉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不斷從額頭落。
他上傷勢嚴重,尚未完全恢復,心知肚明自己絕不是李三的對手,如果強行與之正面對抗,恐怕後果不堪設想。於是,他只能竭盡全力地左閃右躲,試圖避開李三凌厲的攻勢。
然而,就在他拼命躲閃之際,突然聽到後傳來一陣沉悶的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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