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怎樣,我對你都有養育之恩!沒有我,哪兒有如今的你?你還有命在我面前如此無禮,如此狂悖嗎?!”沈景像連珠炮,紅著眼睛向沈驚覺瘋狂輸出。
“如果,我不是一個男孩,而是個孩。您還會想方設法,接我回沈家嗎?如果不是因為這個,您還會記得,有一個養著您骨的可憐人,無名無分地漂泊在外,過著風餐宿,食不果腹的日子嗎?”
沈驚覺勾起的角如同凜冽的彎刀,泛著令人慄的寒意,極致地嘲諷著他,“我有今天,一來要謝謝爺爺對我的栽培護,二來要謝謝我媽有個爭氣的肚子。”
“逆子……你放肆!”
沈景的貴族修養終於崩潰,惱怒著掄起胳膊,向沈驚覺的臉頰了上去!
男人面不改,唯有那雙漂亮驚人的桃花眸,掣著令人駭然的濃濃恨意!
就在眾人錯愕之際——
沈景頓覺手腕吃痛,眉心驟擰!
只見唐俏兒倩麗的形敏捷一閃,直接擋在沈驚覺面前,猛地抓住了他的腕子,五指不斷收,似要將他的腕骨碎!
“沈董!”
祝秘書和四個保鏢嚇得臉都白了,忙要衝上來阻止!
然而唐俏兒卻面若冷月,連眼睛都不眨一下,更沒有要鬆手的意思。
小人的那種怯弱,此刻在上不見半分,全的刺都豎了起來,只為保護的男人。
“誰敢唐小姐一下,我卸了他!”沈驚覺如一座巍峨的冰山屹立在唐俏兒後,星眸瞪視。
一聲低沉怒吼震懾得他們僵在原地,不敢再挑戰這位準繼承人的威儀!
“唐小姐,我教訓我的親生兒子……你個外人,也要多管閒事嗎?!”沈景忍住痛楚,厲聲斥問。
唐俏兒眸清冷,微挽,“對您來講,我是外人。對驚覺而言,我可是人。”
人……?
沈驚覺墨瞳幽幽一,心澎湃得像匹飛奔的野馬。
這丫頭不會是為了順口才用的這個詞吧?
博聞強識,不會不明白,“人”是什麼意思吧?
“所以您要手打驚覺,我第一個就不會讓您這麼做。您不疼他,我疼。就算沒有我……”
唐俏兒低徊著憂傷的眸流盼,瞥向沈驚覺母親的墓碑,“難道伯母就不心疼嗎?當著逝者的面公然,一直以沈氏領袖,上流貴族自居的您,不覺得這麼幹很沒品嗎?”
輕描淡寫的語氣,說著最直擊要害的狠話!
沈景瞳孔重重一沉,下頜線繃得像快要皸裂開了一樣。
“沈董,看來今天對您而言,並不適合來祭拜伯母。您的好意,我們心領了,想必伯母也聽到看到了。還是請您回去吧。”唐俏兒慢慢鬆開了手,祝秘書和保鏢們才鬆了口氣。
沈景臉窘得僵白,但還是咬牙關不肯放棄,“我特意推了今天所有的事過來,只是想看看。
我就看看,待一會兒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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