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鵬程咧笑了,“曉之以理,之以?大侄真是把‘威脅’倆字說得清新俗啊!”
“哎呀,二叔您明白我的意思就行了。只是……”
霍昭昭面難,“那小賤人被霍如熙保護得太好,我既沒有的聯絡方式,又近不了的。我就是有想法,也沒機會啊。”
霍鵬程眼珠一轉,笑道:“這個容易,我從現在開始,派人監視著他們那邊,只要逮著沈家丫頭落單的機會就通知你。
現在霍如熙是最忙的時候,我就不信他有三頭六臂,總有疏忽大意的時候。”
“那就合作愉快了,二叔。”霍昭昭揚起角,笑意險。
*
夜幕降臨,霍如熙忙完工作,迫不及待地回到和小妻的巢。
原本他疲憊至極,可一想到初滿懷期待地在家等著他,還有那張可的小臉兒,澄澈靈的小鹿眸,不盈一握的小細腰,彈得讓他銷魂的……
他就又變得脈賁張,生龍活虎,渾是勁兒。
媳婦就是他的加油站啊。
“老婆!”
一進門,霍如熙便發狠地將沈初摟住,也顧不得阿鳶在旁,忘地與齒相依,吻得熾熱纏綿。
“唔~”
沈初嚨深輕嚀著,條件反地回吻,綿的子彷彿要被嵌他的骨骼裡。
“呵……老婆好香,好甜。”
霍如熙意猶未盡地離開水潤的,又在額頭上啄了一口,啞聲問,“說,想沒想老公?”
沈初抿瓣,地點頭。
“都是要嫁給我做總裁夫人的人了,還這麼啊。”霍如熙輕的翹鼻,得了不得。
“夫人臉兒小,於表達,但其實很想您呢。”
阿鳶出姨母笑,“下午到現在,夫人問了好幾遍您什麼時候回來,把我都問著急了。差點就帶著夫人去霍氏找您了。”
“阿、阿鳶姐姐,我沒有……”沈初十指襬,小臉紅了春桃。
“有,就有,老婆,我要你有!”
霍如熙執拗起來像個大男孩,摟著小妻的腰肢不依不饒,“以後,哪怕結婚了,十年,二十年,你也要天天都等著我回家,每天都要念著我,想著我……就像現在一樣熱乎粘人,好不好?”
“好呀,只要如熙哥哥喜歡……我怎樣都好。”沈初答答地點頭。
真是千依百順,所有男人的究極人間妄想。
阿鳶又忍不住想笑。
托夫人的洪福啊,有生之年能看到這樣粘掉牙的霍大,像吃了十斤麥芽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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