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歲上下的中年男人穿著筆的警服,威不小,一看肩章就知最起碼是總長級別的員。
他後跟著的一群人也都穿著T國的警察制服,全都是警方派來的人。
這些人虎視眈眈地將唐俏兒等人圍在中央,氣氛抑至極。
白燼飛和霍如熙此時也是十級戒備,準備大幹一仗!
“唔——唔唔——!”
被捆粽子,裡塞了破布的汪卓認識這個總長,是自己老大的把兄弟,知道是救星來了,力發出呼救的聲音,像個大蛆不停地在車裡扭著,整個車廂都在隨之搖晃。
“唔——!”
結果白燼飛不說二話,不知從哪兒出一把尖細的匕首,面無表地紮在汪卓的大上。
汪卓痛得五扭曲,偏偏喊也喊不出,只能渾搐,生不如死。
“你,最好給我老實點兒。”
白燼飛收回匕首,冷厲飛揚的眸子微眯,出支菸指尖一彈,穩準地用雙接住,“不然,你信不信哪怕不離開這輛車,我也有一百種方法弄你。
折磨人啊,是我最~喜歡的遊戲了~”
汪卓狠狠打了個怵,巨大的恐懼讓他把疼都忘了。
他現在覺得,唐家這個爺才是最可怕的,簡直就是個邪魅狂狷的帥氣惡魔。
這一路,他看著白燼飛從上一會兒出一個莫名其妙的東西,一會兒又出一個什麼秘武,跟變戲法似的。
這確定不是武俠小說裡的唐門大弟子嗎?
他不會放出什麼暴雨梨花針來吧!真是TM怕死了!
“我們接到舉報,有一名我國的重要人質被你們控制了。”
總長清了清嗓子,用還算流利的英文道,“我現在勸你們把人質趕快出來,將手中武上,並跟我們回去接調查。
否則,我們會對你們做出嚴肅理,我國法律嚴明,你們數罪併罰,後果可承不起!”
“呵呵,法律嚴明?你是在說笑話嗎?”唐俏兒戲謔地笑了出來。
總長打量著這個漂亮的亞洲人,耐人尋味地冷笑,“這位年輕的小姐,你還真敢口出狂言啊,不怕把牢底坐穿嗎?”
汪卓豎起耳朵聽著外面的談話,不出一得意的笑。
“笑?笑你媽!”
白燼飛逮個正著,雙目一睜,掄起胳膊朝他臉就揍了一拳,直接當場狂飆鼻。
“把牢底坐穿的,應該是你口中那個惡貫滿盈的‘人質’吧。”
唐俏兒眼中充滿仇恨,泛著人的寒,“汪卓在你們這兒倒賣軍火,走私販毒,無惡不作。你們非但不抓他伏法,還助紂為。就這黑暗腐敗的社會風氣,你也好意思說出公正嚴明這四個字?”
霍如熙眨了眨眼,“臥槽說得好!多說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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